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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男之家,女人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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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 261 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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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

    宫理垂头不说话,联络器那边响起干员们松口气的声音,宫理却没听到这声音里有甘灯。

    他似乎永远无法松口气。

    玛姆偏过头,她眼前的灯条闪烁了两下:“我知道你似乎很不赞同林恩的做法。这也情有可原。不如你去见证他的赎罪吧,要知道教会对他并不是毫无管教的。你虽然是献派出身,但成为我们小家庭的成员,就要有超脱出身教派的视野,也可以去了解一下绘派。”

    宫理感觉这温柔的话语是安排,不容得她拒绝。

    宫理也没想拒绝,她确实想更了解公圣会。

    其他的“孩子们”纷纷起身,朝玛姆行礼,准备走出小教堂。

    玛姆将脸转向希利尔:“留下吧,孩子,我再与你说说话。”

    ……

    宫理站在绘派教堂螺旋楼梯的下方,这里已经是绘派教堂的深处了。

    她鼻尖几乎是立刻就嗅道了浓重的血腥味。

    “这里是?”

    “这里是绘派苦修士与圣徒们的祈祷室。”引她前来的教士手持灯烛说道:“请小心脚下。”

    宫理穿过向下的石头甬道,进入到了地面布满沟渠的厅堂中,但这里实在是太昏暗,沟渠似乎构成了某种法阵或者特殊的符号。她嗅到的强烈的浓重血腥味就来自这些沟槽,灯光看不清楚,宫理半弯下腰低下头去看,忽然脑子一惊。

    那黑的油亮的层层叠叠的,果然就是鲜血。

    人类的鲜血多年来凝固再次的结果。

    她看到小房间的地面上有许多凹陷,这凹陷在沟渠线条的交汇处,却不是雕刻出来的,而像是无数年来摩擦出来的自然地凹陷。

    看起来是……两个膝盖的形状。

    确实也是如此,布满血沟的地下厅堂很大,还有蒸腾而起的湿冷薄雾,宫理看不清房间的边界,似乎是圆形的,墙面上有一些仅能由一人通过的幽深小门。

    厅堂内也有些修女教士提着灯,悄无声息的走过,是不是从小门中走出,在薄雾中消失。宫理也在这满地是血的房间中漫步着,很快她就看到了某些凹陷处,确实跪着人。

    有男有女,他们年纪看起来最大的也就在十四岁左右,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袍,或者是赤着上身。他们跪在那里,头低垂着,双手在面前交握着祈祷。

    但他们面色苍白,双眼蒙着白布,呼吸非常轻,像是跪在那里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动了,如同陷入了某种超脱的集体冥想中。而他们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数道伤口,细小的血流从他们皮肤上流淌而过,在膝盖下的凹陷里化作一小片血液的池塘,然后再流入沟渠之中。

    而且,孩子们大多数似乎也有自我痊愈的能力,绘派的修女就像是割树胶的工人一样,走过一圈,给或满身伤疤,或痊愈的浑身无暇的孩子身上,割下两三道足以流血的伤痕,又念了一句祷告。

    引导宫理的教士,对其中一位修女轻声道:“为何人这样少?”

    修女摇头道:“主这段时间时不时会停笔,血便用的很少。”

    绘派的意思,难道是他们的救世主会以血作画吗?

    这些沟渠是有终点的,在地下厅堂的正中央,有一个类似漏斗的血池,汇聚在那里的血液散发着淡淡的绿色荧光,然后从血池中央的洞往更下方漏去。

    宫理余光撇到了高大的身影。

    林恩跪在厅堂中的一个凹陷的位置,薄雾遮蔽了一些他的身体,他可能是赤|裸的,也可能不是,但鲜血流淌过他后背与腰臀。他腿上别了一个类似于拘束带的东西,但实际束带内侧却似乎镶嵌着刀片,狠狠切割着他的血肉,皮开肉绽,鲜血如注。

    但他伤口痊愈的很快,林恩跪在那里时不时会调整那条拘束带,似乎让其中的刀片拧一个方向,再次划烂他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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