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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很高兴的举起手来,显然刚刚跟凭恕没少玩推椅子游戏,又想来推她的椅子。宫理摸了摸她可能没有知觉的金属脑袋:“推不动的,这个没有轮子,找凭恕玩去吧。”
凭恕似乎低头看着光脑,走到另一个房间去,波波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T.E.C.:“你看了很多。我能看到你的播放记录。”
宫理手搭在桌面上,摩挲着手中那本书的封皮:“还有很多你上传的记忆我还没看。”
T.E.C.的机械臂拿来小被子,盖到波波身体上,还有一袋静脉注射的营养液,正被一支机械臂举着,缓缓滴入波波体内。
它道:“不看也可以,那只是我的旅行日记。”
宫理:“是在塔科夫死后吗?他既然都已经立为雕像,为什么世人却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是ROOM、ITEM这些词,都没在任何资料上见到过。就没有人会好奇,那三座雕像是什么吗?”
T.E.C.转了转摄像头:“确实从某一个时点开始,网络上关于三座雕像的事一夜之间消失,人们也像是忘记了雕像背后的人。这应该是某种超能力的后果。”
……某种超能力吗?现在看来,缔造了方体的ROOM,神秘消失的绘里子,几十年研发出的科技成果现在都没能让人类吃透的塔科夫,无疑都是曾经那个动荡时代里顶尖的佼佼者。那正是一个超能力者激增的时代,就像是给人类天赋的甘露还没摇匀喷洒,几大滴甘露滴在了这仨人头顶,缔造出了
绘里子作为其中唯一有可能存活至今的人,她的能力似乎也是最神秘的。
她道:“那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就……注视人类?”
T.E.C.理所当然道:“是的,我仍然未完成这一指令,或者说这个指令是要求我处在注视观察的状态,并没有告诉我指令何时结束。一开始我生活在纯粹的互联网世界之中。很奇怪,让我一时对人类的定义产生了怀疑,似乎人类不应该是在网络世界里展现的那般矛盾与尖锐。后来我去寻找历史,又觉得人类又不如粉饰的那般伟大又执着。我只能亲自去看。”
宫理感觉它似乎也有了亲疏的区分,似乎并不想让平树&a
“我往最北去过,北国的北边,那城市已经被冻雪搞得像个坟包,雪比市政的塔尖还要高,人们像是白蚁一样在雪里打出弯弯绕绕的路,走到各个地方去。没有太阳,我在那里当过高压热水器,白得像是蜕皮蛇一样的孩子们会穿着彩色泳衣跳到热水游泳池里。”
“我往西去过,有悬崖之间的城市,人们住在吊屋,睡在吊床上,靠吊索上下而行。强风从两个悬崖之间过去的时候,人们就戴着防风镜,挂在预制的秋千上,用兜满风吊网收集随着风吹来的金屑。”
“还有性别混乱的城市,他们只有一小部分人拥有强大的魔法,人们买卖着彼此;也有月牙形的港湾堆满了垃圾袋,像是塑料的山岭,随时都会崩裂塌方。还有原爆点——”
宫理:“你后来也去过原爆点。见到了我,对吧。”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她在末世时只顾得上杀了人吃饱饭,很多年来并不算是什么有文化的人,作为承接各种业务的邮差,她曾经接受到过搜罗书籍、光碟与录像带的委托。
中间人说这个委托报酬丰厚且不着急,来取书的人也很神秘,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来,要求搜罗的列表十分冗长。
宫理接了这个活之后,也根据自己的兴趣搜罗了许许多多的书和资料,取书的人甚至可能半年一年才会来一次,宫理的基地就堆满待交货的书籍与资料,她也可以把这些东西都一遍遍看过去。
烂俗的言情、成功学杂书、改造风水十八问,还有无数人文地理的书籍,她都看。
其中有几次,她已经分不出来哪些是自己随手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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