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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对了几招后,缓了一口气,继续讽道:“怪不得那教书的后悔了,如今见了你这副模样,恐怕更加的悔恨当初与你那点子勾当。”说罢,又“嘻嘻嘻”的谑笑。
乌羽双眼愈发的乌青,嘴唇越来越紫暗,脸色红白变换,怒火燃上颠顶,厉声骂道:“你与他都该死。”
秦召在半空挥舞宽刀,挑衅道:“是你太烂,何苦杀尽教书的,恨我们男人帮,悲哀悲哀,可耻可耻。”
“给我住嘴!”乌羽火冒三丈,体内伴随之邪气,遇邪火蒸腾而上,二人越交手,火气越大,邪恶之火气越发的燃烧五脏六腑。
秦召不依不饶,继续对乌羽拱火道:“那个教书的,如今可是过得不错吧,家有肥田,屋有美妻,教教书还能赚些银子,日子过得不亦乐乎,反而是你,惨不忍睹,像个半死不活的怨妇。”
乌羽双爪乱抓,咬牙恨道:“你和他一样,该杀!该杀!”
“那你当初为何不找到他,杀了他,难道还对他有些旧情,你对人家有旧情,人家可弃你如敝履,你更是一败涂地。”
秦召的话语一针一针刺向乌羽的内心更深处,这些事在红衣教没人敢提,也没人愿意提,乌羽只觉将那个人和事都淡忘了,释怀了,原来某一时刻,忽然被提及,还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乌羽虽爪尖凌厉,出招狠绝,但内心已走了神,心中感伤,自己曾一心一意对待的那个人,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的那个人,不但抛弃了她,甚至压根没爱过她,他和所有男人一样,嫌弃她的出身,还花言巧语,说什么必为她赎身,原来他不是筹不够银子,即使孟笑离来释放了她,那个男人也不想要她。
她曾靠着这个男人给予的希望,在同为女妓的顾幽幽的打压和欺凌下生活,最后还是成为了她们的笑话,在红衣教内继续着嘲讽和霸凌的日子。
乌羽所恨,杀多少男人都不能解,即使顾幽幽也战死,心伤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