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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东厂不要你了,你随时面临被暗杀的可能,我觉得有些话,你最好还是说出来,越是公之于众,你越安全。”
白头翁先时听着吴玉虬诚恳的话风,垂着脑袋耳根微红,后面听到“暗杀”的字眼,猛然抬起头双目圆睁,直视着吴玉虬,半晌,忽然傲慢轻笑,道:“公之于众,那我才死得快呢,吴玉虬你的鬼话休想骗我,我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你想要我手中的证据为自己正名,但我全部交给你,你让我死,而一旦公开,它又是一道催死符,东厂让我死。”
吴玉虬饶有兴味的轻笑,抬手为白头翁斟茶,问道:“那你想握着它干什么呢?”
白头翁深出一口气,冷笑一声,目光凝集在虚空道:“崔厂公上些天执掌风云馆的时候,估计把不利于他的证据全部搜刮走了吧!而我手上握着的,都是些本该阅后即焚的密函,均出自厂公亲笔,盖有厂公私章。崔心智并不知道我留有此手,即使他派那两个书生在我身边监视,我在他俩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烧毁的都是我事先准备好的空信,证据被我带出风云馆藏的很好。”
吴玉虬认真而诚挚的注视着对面白头翁的叙述,并未插话,白头翁饮了一口清茶,继续道:“我在风云馆任职了六年,触碰的都是风云馆的机密要文,你们怎么可能留着我,这证据就是我的命,厂公那边不知道我留有他的证据,并不会在意我这个小人物,自然不会浪费时间杀我。”
吴玉虬佯装认同的点点头,眼睛始终凝望着白头翁混黄的瞳仁,会意道:“你留着证据,就等着我们两方谁来杀你,你好拿它出来保命。”
白头翁深深的点点头,道:“我原本想靠它求个一官半职,但现在看来并非明智之举。”
吴玉虬垂下眼帘,云淡风轻道:“但现在来讲,风云馆采纳你的证据,它才叫证据,风云馆不要,它就是一堆废纸。”
白头翁脸上自信的笑容,倏忽间垂落,疑道:“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