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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时就得是多少人,就算是死的,也需要东厂,锦衣卫,甚至刑部,三方皆来证明,方可罢休。你我若此时顶风作案,还想要项上这颗人头吗?”
说着唐雀大袖一扫,拒绝道:“把他的拜帖退回去吧,我没时间接见他,如此关键时刻,你也别自找麻烦了。”说罢,顺势起身,将秦召甩在身后。
秦召站在原地端详着钟离简的拜帖,心中叹道:“该说的话我已都替你说了,此事不成也不能怪我了,总不能因为你使我这官不好做。”说罢摇摇头,将钟离简的拜帖揣了起来,跑过去帮指挥使唐雀忙事去了。
钟离简在客栈中等了几日,等来了被指挥使唐雀拒绝的消息,钟离简一筹莫展,思来想去,再次硬着头皮登上了秦召的府门。
钟离简坐在了秦召府中的客堂之下,秦召立马将装有绿珍珠的锦盒端出来,上面是一封钟离简写给指挥使唐雀的拜帖,然后对钟离简抱歉道:“钟离门主,小弟实在抱歉,并未能使你如愿,这贵礼小弟必须原物奉还。”
钟离简忙起身拒绝道:“秦兄弟,我知你已是尽了最大的能力,虽然此事不成,我仍是感激不尽,这礼物无关乎结果,成与不成都是老兄的心意,你必须得收下,更何况······”
钟离简捋须叹道:“再次拜访属实是迫不得已,还是一件为难人的事,我那侄女尚在狱中,都知道进一次大狱,脱一层皮,我实在担心她的安危,可否托人带我进去见一见她,打点打点狱卒狱官,让我与我那侄女说上几句话?”
秦召一听,心中舒了口气,顺手将锦盒放在身后的高几上,然后连声应答:“这个嘛,钟离门主放心,只要不说让我放人,见侄女不难,想见咱们立马安排。”
钟离简听后忙拱手谢道:“那就拜托秦兄弟了。”虽然钟离简四十出头,秦召不过三十岁左右,这声“秦兄弟”秦召受之有愧,但此前秦召代表锦衣卫买凶暗杀,到了钟离简的幽狼门下,亦是客客气气,小心翼翼,现如今两极反转,到了钟离简点头弓腰的时候,秦召内心自然的生出一些得意。
次日午后,秦召将钟离简带到狱门前,低声嘱咐道:“银子不好拿出来,你交给我代转,你放心,上上下下无一遗漏,保准将你那侄女妥善安置。”
钟离简黑衣蒙面,只点了点头,秦召便走在前头,引着钟离简进了大门,一路上所有狱卒狱官皆向秦召点头示意,热情招呼,秦召也不时拉住人手,寒暄两句,一个狱官望了望秦召身后之人,低声笑问:“人来了?”秦召微一点头回答道:“来了。”
那狱官便会意的将秦召往走廊里面请,然后推开一扇门,示意身后的钟离简进去,道:“你先进去,你要见的人一会带到。”钟离简拱手致谢,便迈进了房中。
这房间阴暗潮湿,屋中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一盏烛火微微摇晃,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日久经年,令人作呕。显然是他们平时审讯犯人时的屋子。
秦召在门外与那狱官闲聊,不一会两个狱卒半拖半拽带过来一个女人,钟离简神情紧张,忙凑到门口,两名狱卒在门口向狱官禀道:“犯人吴茱萸已带到。”那狱官向屋内随手一挥,示意带进来。
钟离简忙让开路,任由两名狱卒将吴茱萸堆放在墙边一张铁椅子里,狱卒随即走开,扣上房门,分别守在门口。
钟离简满眼担忧的望着垂头瘫坐的吴茱萸,蓬头垢面一身血污,随即俯身捧起吴茱萸的脸,吴茱萸痛的一声低吟,钟离简忙放开手,蹲在吴茱萸身前。
吴茱萸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皮,本来疤痕纵横的脸,添了血水和汗水,两颊又红又肿,全没了人样,见到眼前蒙面之人,细声问道:“你——你是——是谁?”
钟离简眼圈泛红,将嗓音压得很低回答道:“我是你爹,我在想办法救你。”
“爹?”吴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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