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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消散,显然被来人故意敛藏,众人屏气凝神,足足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方远远地见到一队人,抬着一乘精致的轿子,轿子稳稳的落在殿门外,由于巡护之人已被红衣教打的七七八八,并无人提前禀报。
轿中钻出一个小个子男人,头戴乌纱帽,身披圆领大红袍,脚踏一双翘头官靴,踢开袍裙,迈步下轿,几个随行人簇拥上前扶的扶,护的护,奔着大殿走来。
队伍中还跟随着一个文文弱弱的年轻男人,身穿交领宽边蓝直裰,足蹬皂皮靴,头戴四方平定巾,一身书生气,秀面玲珑,眉低眼顺,略弓着背,格格不入又扭扭捏捏的随着队伍进了大殿。
那被簇拥下轿,气场十足的小黑个子,孟笑离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便是东厂的厂公崔心智崔大人。
殿内众人无论哪派,一见厂公大驾,皆起身出来迎接,尤其是冠鬣帮帮主袁豹,立即眉开眼笑,弓着背,上前搭礼道:“厂公大人大驾光临,清峻山庄蓬荜生辉,不过不知尊驾来访,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一边说,袁豹边把崔心智向上首座位引领,场中的孟笑离和两位护法,加一个军师纪红鸾,四人还未回过神来,便发觉阻了路,被莫名其妙的推倒了一边,目送着崔心智登上阶梯,坐到了上首桌案后的高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