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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客带走慕容棹乌兰气鼓鼓坐到石床上,羽红袖笑吟吟问道:“莫非小妹动了春心,当初可是鞭打薄情郎,如今妾有意而郎有色心!”乌兰羞得双颊带红云。菡萏乱颤,声音小到极致道:“不认你当姐姐了!”起身回到自己石室中。羽红袖暗叹一番,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己应离开红尘安居世外,静修几十载,了去一世浮名与轻利,不想六根未断陷于红尘中。
石门外脚步声起,虽是蹑足而行,却逃不过羽红袖耳朵,羽红袖合衣假寐,片刻后石门缓缓打开一尺,一道黑影已站立于床前,此人解下黑纱,露出一张黝黑的脸,具有久经风霜吹打才有的沟壑,三十多岁确有五十来岁的面容。“夫人,为夫来也!”一把刀早抵住咽喉,羽红袖闻声是慕容棹,容貌确是天壤之别,“大胆狂徒,竟敢在此撒野!”“夫人,确是慕容棹有傅怡短刀为证。”慕容棹说着取出傅怡短刀,“我不识短刀!”“哈哈……,未料这移容小术却骗过夫人法眼。”“别得意,是方才已将假身交于黄衫客,移容术岂能瞒过我!”
慕容棹坐下问道:“夫人可以花教教主为何人,可曾见过真容?”“未曾谋面,每次以黑纱示人,见过真容者极少,教主已沉寂多年未曾执掌花教,不知为何力邀巫覡聚此,献祭为虚,况苗疆奥蒙善用蛊虫,可操控生灵为他所用,公子不得不防。”“我与奥蒙无冤无仇必不加害于我,当日遭人背后袭击,醒来时身在花教中,却不见了红叶,事有蹊跷,潜伏十几日也未查出何人所为。撒库拉已走出数十里,教主派黑衫客捉回置于冰中冻死,究竟是何人于撒库拉有深仇大恨?”羽红袖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慕容棹起身道:“今夜当值,明日再做定夺!”
慕容棹带好黑纱快速离开,刚立于奥蒙石门前,奥蒙打开教主所居住石屋探出头叫道:“将木箱搬到我屋中!”“是!”慕容棹哑嗓答应一声疾步到在教主房中,教主正坐于桌前,桌上一只红色木箱,宽一尺长一尺半,慕容棹抱起箱听的奥蒙道:“姐姐晚安,小妹告辞!”跟在奥蒙后面,木箱不大却有些分量,奥蒙指向石桌道:“木箱放于此处!”奥蒙取下银铃帽,露出一头乌发。慕容棹躬身欲退出,奥蒙问道:“难道我不美吗,不值得你正视?”“姑娘恕罪,在下卑微岂敢望天颜!”“恕你无罪!”慕容棹不清楚奥蒙有何居心,听羽红袖说苗疆蛊毒极其厉害,抱拳时右手抓住袖中短刀。
“方才饮酒北方酒甚利,不如南方酒多甘,身上燥热难耐,烦劳郎君替小女子宽衣!”慕容棹故作惊慌,双腿软软跪在地上道:“仙姑念在小人厅堂中有老母需小人奉养,请仙姑宽恕小人!”奥蒙转身打开木箱怒道:“好一个不知趣稂ng)莠粱稻之徒!”木箱内俱是灰瓶,伸手取出一瓶,托在手中道:“此蛊虫最利,鬼魂附体不可逆转,唯听从我号令!”说罢未及打开瓶塞,灰瓶已不见,奥蒙大惊,慕容棹趴伏在地虽有身法难在转瞬间驱走灰瓶,奥蒙迁怒慕容棹道:“大胆逆徒敢取蛊瓶!”“饶命仙姑,小人不敢!”“也罢,还有几十种蛊虫尚未试过!”说着转头看木箱内已空空,奥蒙恼羞成怒抬腿踢慕容棹,慕容棹早有防备,双手抓住奥蒙右腿,奥蒙自然后撤,落在慕容棹手中一只青色绣花鞋。
奥蒙右手中顿时出现一把短刀俯身刺向慕容棹,慕容棹弃鞋双手抓右手,不想抓住银镯顺手取下,奥蒙后退两步仰首长叹道:“命该如此,神龟难破,你起来随我回苗疆!”“为何?”“犯了苗疆大忌,你以后便为我夫君!”“不可,我已有八位夫人,不可再娶愧于夫人之心!”奥蒙命令道:“取下面纱!”话语中不容反驳,慕容棹取下黑纱,奥蒙弃刀掩面而泣重重瘫坐在石床上,慕容棹起身道:“仙姑莫悲,秋风发誓群花过不为动,方不负夫人之心!”奥蒙伸手之间左手一柄短刀刺向咽喉,慕容棹探手夹刀刃道:“仙姑不可,蝼蚁尚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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