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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了语速道:“若是,若是太子不能胜任秦王之位,请范叔务必,务必另觅一子继承大业,孤赐你弑君之权,还望……”
“君上,君上,老臣不能,不能啊……”
但此刻的嬴稷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嬴稷勉强地抬起手道:“不,这是为了我大秦六百年基业,切记,切记……”
”另外,将孤这句话告知下一任君王,大秦可以忘,我华夏龙脉不可断!父王,孩儿来看你来了……”
手,无力落下,嬴稷头一歪,靠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君上!君上啊,老臣不能啊,不能……”
望着眼前已经没有了生息的秦王,范雎捧着剑痛哭着趴在了地上。
公元前259年,春,四月。
秦国国丧,君王嬴稷卒于函谷关行宫,在位四十八年,战狄戎,荡六国,执行变法,励精图治,使秦国强盛一时,只因心高气傲受赵括所累,享年六十七岁,谥号,秦昭襄王。
一夜之间,函谷关城楼上挂起白幡,全军上下披麻戴孝。
盟军见秦军视死如归,纷纷避其锋芒,五国伐秦以嬴稷之死,就此落下帷幕。
范雎披麻戴孝双手捧着太阿,一路未曾停歇,只是默默坐上轺车双目无光。
他一路西行,直奔咸阳。
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任务,逼迫白起出战赵括,一雪秦国之耻,替先王嬴稷了却临时心愿。
马车行驶了三天三夜,一路上范雎滴水未沾,已是面色蜡黄,只要一个三岁孩童轻轻一指,很可能倒地身亡。
当站在武安君府上之时,范雎忽然两腿一软,跪在了府门前。
两名侍从就欲上前搀扶,只见范雎摆了摆手,扶着膝盖拄着剑,努力地缓缓站起。
只听府门忽然洞开,白起九尺之躯赫然站在了门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