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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再繁茂,那也是昙花一现。他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讨论的时候,更多是一种警醒,一种自责,当然他有直面的勇气和魄力,那却不是他自己能够去直接影响的:盐渎公安甚至全省、全国的公安系统都需要一次全方位、大幅度、深层次的大整改...他看完这让自己瞠目结舌的日志后的第二个总结是:为了保住纯粹的政法大树,有多少腐败的枝条和叶子,都要毫不留情地斧凿开去...要有一种壮士断腕的精神,要敢于刀刃向内,这是我在盐渎市局任期内的最重要最重要的使命。
朱学文接过日志扫了几眼,也是显得忧心忡忡:“市长,我也觉得如果蒋平只是个案,我们政法系统其他部门的运转是有效的,正常的,那酒不需要挖骨疗伤,单单一次杀一儆百即可,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这次打草惊蛇的行动是惊出了我们自己一身冷汗。湖跺县居然潜伏着如此巨大的犯罪集团,让人触目惊心,这种触目惊心反馈到我们的平时,我看到了我们这个全国平安先进县的内核,让我脸红啊...市长,大乱需要大治,我朱学文既然被人称作铁头,这个需要蛮力拓荒的大治就从我湖垛开始吧,我愿意来当这个刽子手。”他用一种笃定的眼神看向夏镇喜。
夏镇喜点点头旋即又摇头道:“不是刽子手,是主刀的大夫。当社会出现病态的时候,我们政法系统那是责无旁贷的医者,是主治大夫,学文,这“大乱需要大治”说得好,这个深度的治理有必要,还要长期进行,持之以恒,不能流于形式,否则还会引起其他病变的。”
湖跺市政法系统的两个实权派人物达成了一致,黄主任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声来,他的手机不停地发出震动,很显然有不少人在为赵亚明和岳八求情。
根据朱学文的要求,赵亚明的死讯还没有传开去,他和夏镇喜一样,因为日志的存在十分同情他,赵亚明算是死得其所,他的懦弱与挣扎,在最后揭露派出所藏污纳垢的勇气更增添了他们的好感,并且产生了“让死者一切寂去“的想法...
黄主任对赵亚明的后事如何安排无甚兴趣,他对即将而来的大整治倒是颇为担忧。现在看来,夏镇喜来湖垛这几天并不是在做做样子,他和朱学文的关系那是铁板一块,黄主任按掉手机,尴尬地笑笑道:“看来我在湖跺的这群腐败分子的心目中,属于可以拉拢的对象。”说着,他看往夏镇喜的眼神多了一丝羞愧。
“老黄,你多虑了。”夏镇喜对面前的这个下属还是知根知底的,黄主任虽然有些官迷表面上左右逢源,实际上他也是一个有原则的干部。这次到湖跺县来,自己谁也没有带就带着他本来就说明了自己的信任,夏镇喜也是搞刑侦出身,黄主任在廖百发那边搞点小动作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来,甚至选择了当场遗忘。他也知道黄主任有不让自己和廖百发搞僵的想法,毕竟廖百发还是湖垛名义上的一把大哥,中央当初将公安纳入条块结合就是要立根本土,服从实际。和地方党委搞好关系也是公安工作顺利开展的一个重要条件,黄主任这个政治处主任就相当于地方党委的办公室主任,人顺溜些也是没错,反而是适合这个位置的表现。党委政府和条条机构之间需要这样的一个润滑剂,夏镇喜甚至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了老黄一眼。
这眼神发自由衷,老黄读懂了领导的意思,那里面有赞许和肯定,黄主任在深受感动的同时多少有些局促。
两位大佬是主持工作的,他们掌控着盐渎和湖垛公安的整体方向,而自己就是一个船长,他们需要在哪个码头靠岸,就平稳地将这大船给驶向那里...
在龙凤茶楼的这次接触让陆正风心头落差很大,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实力还是可观的,可是和“噩梦“一比,那就是一个小儿科了,即使是有保罗的帮忙也还是被人乱军之中砍了卢纯光的首级,还被人在眼前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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