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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在他耳边呢喃,“阿肆,把你以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容肆并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可他就是知道苏南星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是想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这句话,点燃了容肆全身的浴火,他的眼神,灼烫的似乎能把她点燃,呼吸仿佛都带着灵魂深处的颤栗,“南星,我爱你……”
狂风骤雨里,苏南星感觉自己像是漂泊在大海里的小船,被男人带着,一起飘向温暖的港湾。
许深浓的样子再次出现在容肆的脑海里,各种各样,鲜活而生动,不过这一次她脸上似乎蒙了一层纱,始终让他看的不太真切。
“阿肆……”
有人在温柔的叫他,容肆低头。
声音的主人眼神迷离,眉眼明媚而清灵,眼眸微张,看着他满眼的缱绻爱意。
是他身下的姑娘。
是他的女王。
那一刻,他脑海里,许深浓脸上的薄纱不见了,那张脸终于再次清晰可见。
她的脸,和他身下的姑娘一样。
是苏南星。
他的南星。
**
一年后。
早上6点,南星的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她还在睡,有人帮她接了起来。
“人呢,怎么还没到?”乔麦在电话里数落她,“苏南星,好歹我结婚,你能不能积极一点?”
“你结婚她积极什么?”
“容肆?”乔麦没好气道:“南星呢,你们出发没有?”
“她还在睡。”容肆懒洋洋的,一听就知道还没起床,乔麦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俩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好的嘛,今天你们六点到我家!”
“昨晚累着她了,没起来。”
乔麦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容肆你个畜牲!明知道她今天要早起,你昨晚还缠着她?你要脸吗?”
“要脸干什么?”容肆哼笑一声,“我只要媳妇儿。”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继续搂着苏南星睡觉。
没过一会,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时境,容肆不耐烦的接起来。
“我说,你好歹要点脸!”时境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和苏南星是我和大麦的伴郎伴娘,你们不到,我们这婚还怎么结?”
“昨晚没收住,把她折腾累了,想让她多睡一会,你们先去酒店等着。”容肆说完,又要挂电话。
“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时境磨牙,“也就南星,怎么就这么纵着你。”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容肆低低的笑起来,“怎么,羡慕我?”他顿了顿,“难道你和大麦在这方面不和谐?”
“不和谐你大爷!”
“恼羞成怒了?”
“赶紧滚过来!”
苏南星是被惊醒的,她着急忙慌的往厕所冲。
“怎么没听见闹钟响啊,糟了,要迟到了!”苏南星一边念叨,一边迅速洗漱,“麦子要骂死我了。”
容肆倚在车锁门口,懒洋洋的看着她,视线在她胸口流连。
“你赶紧收拾一下自己啊!”苏南星催他,又想起他昨晚的狂狼,才感觉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
想起昨晚他对自己的那些‘折磨",苏南星既羞又气,“我回来再收拾你!”她只好扔下一句话,去换衣服。
可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的那些暧昧的痕迹,要怎么办?
苏南星对着镜子犯难,礼服的设计是露肩的,可以说,这些暧昧痕迹一点也无法遮挡。
“你就说,是被蚊子叮的。”始作俑者站在她身后,十分欠揍的开口,“不然你实话实说也行,我不介意。”
“你当然不介意!”苏南星冷笑,丢人的又不是你!
“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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