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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杨戬脸色大变道：“你的变化怎么会如此精妙……对了，八九玄功，你也修成了？”
“这是天意，真的，躲不掉……”武吉摇头道。
这都怪他乱立什么flag，说要是真的能修成八九玄功，他就帮申公豹来渡劫。
不过现在他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那就是这些阐教的三代弟子，以及截教众人四处收徒传道，或许不是为了普度众生，而是为了自保帮他们渡过劫数。
没看到最后那些懂秘术的殷商将领挂了多少，团灭好吧！
只是那些截教弟子，或许没想到就算找徒弟也救不了他们。
本来只是十二仙的杀劫，谁想到各种事儿凑到一块后，居然莫名其妙演变成了三界的大劫。
谁都不想死不是。
申公豹又是这场大劫的重要人物，他们师徒一场沾上了关系，他又怎么逃的出去？
也许他隐世不出，但某天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和石矶一样惨死，那他到哪里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