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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你也不该这样!他……”
“他这个自私自利的废物,又有哪点值得你卑躬屈膝到没了你自己!”
南桑被桎梏手腕中的平板随着手指开合,砰的一声砸下来了。
在鼻梁重磕后往下。
摊平在了景深耳边。
“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我便已经告诉你了。”南桑盯着他,“我爱他,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还是就要和他在一起。”
“至于是小三还是正宫,我南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已经告诉你了。”
“所以谁也没资格骂江州。”
南桑身体突兀的前倾。
完整笼罩了景深。
另外一只手抬起,拎起地面上的平板。
朝他脑袋上砸了下去。
一下。
景深额角往下凹陷。
没出血。
南桑抬手,低声道:“别人不行,你更不行。”
她似不甘心,调整了角度想再砸,势必要砸死他那般。
景深扯住了南桑的手。
在南桑狰狞嘴脸要继续时。
把南桑整个从身上扯开,一推之下顺滑出去很远。
他没看南桑,坐起身单膝屈起,抬头间,额头怼上江州掌心枪支的枪口。
景深歪了脑袋,“你可真行。”
江州额角的血不断,已经湿透了半边脸。
大颗大颗溅落在浅灰色的家居服上。
江州半个身子像是被鲜血覆盖了。
而且血色还在不断的溢出。
他左边肩膀因为被实木凳子大力摔打,已经隐隐有点抬不起来。
但左手有枪。
不用上闩。
枪口正对着景深的额头。
只要扣下扳机,景深就会当场死亡。
江州是想折磨景深。
但更想杀了他。
这种想望甚至刻进了他的骨血。
他这辈子从来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恨不得啃食他的血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尤其是钟家那很不对劲。
还有,上次和南桑的争执,让景深这两个字几乎成了江州的梦魇。
江州上次抓了景深后,打的主意是就地格杀。
可人还没被四区的移送到他让他们移送的地。
南桑隐晦让陈雪去搬的救兵,钟家就来了。
乌泱泱的一辆车又一辆车。
围满了北部大楼。
人满为患到江州甚至怀疑钟家是不是很多天前就知道景深要被他抓。
否则怎么会在北边的钟家俩位都来了。
带来的资料更是全到了极点。
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着他拍桌子。
字字句句说景深的三证虽然齐全,但是却有漏洞,他们要提审,要走正常程序审判。
还有。
他们说江州说景深想杀他没有确凿的证据。
江州反问景深账户里出钱,这证据还不够吗?
不够。
钟家指控说账户有可能被盗,不是景深个人所为。
他们要监控,景深人脸百分百出现,不是买凶,是亲自要杀江州的那种板上钉钉的证据。
这样江州才有权利就地格杀。
否则江州就是在草菅人命,别说江州,整个北部都要立刻暂停营业,陷入调查整改。
北部面积太过宏大。
一年多了。
改建不过寥寥。
这是近十年的长期项目。
备受整个京市人的关注。
你可以停。
但你不能整个北边这么多干活的人全停。
否则流言四起下,事情就乱套了。
江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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