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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间后,唇角的笑还在。
拧开水龙头也还在。
接了捧水摔在脸上也还在。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景桑桑"时,笑容不在了。
她眉眼漆黑的看着脖颈处整整一圈。
主动求江州落下的密密麻麻的青紫烙印。
一瞬后接水朝脖颈上搓。
她手的力气极大。
像是想要把脖颈上这和拴狗狗绳没有区别的痕迹擦掉。
但哪这么容易。
南桑在察觉到疼后便停手了。
手指死死捏着洗手台边角。
用力到极点后启唇,“忍忍。”
“他不会让他在这待多久的。”
“而且原则上来说,他不能出来,一旦钟家察觉了,就算是江州不愿,也必须把他送回去。”
“再忍忍,景柏会被送走,江州也快出国了。”
“还有,再过两天,就要给盐城去电话了。”
南桑抹去了眼尾莫名溢出的水光。
洗澡出去。
在该睡觉的点被江州叫去客厅没生气。
窝在他怀里。
在来到这快两个月后,第一次看上了电影。
在江州耳语让她感谢的时候。
甜蜜蜜笑着说谢谢。
该到此结束。
虽然今天是来了这里后第一次看电影。
但南桑不想看,想去睡觉。
她很温柔,很平静没半点磕绊的没有停。
接着说下说。
说江州对她真好,愿意给她看电影了。
说以后会更听话,更乖更懂事。
说她其实不想看电影。
更想让江州以后能少陪点姐姐,多陪陪她。
她自然又怯懦。
“把给姐姐的时间给桑桑十分之一就够了。”
屋里突兀的静了下来。
不管是江州的声音,还是门口单膝蹲着的,若有若无在摆弄手铐的声音。
突兀的,都没了。
只剩下电影单薄的响着。
随后。
哗啦一声铁拷碰撞的声响后。
南桑视线无意识的挪去了玄关。
她看见收拾了狼藉,便大多时候在门口蹲着看向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景深站了起来。
他手腕间的手铐不见了。
不对,准确来说,是在他掌心里。
南桑隐感觉这手铐和寻常的手铐不太一样。
却不等细看。
景深突然动了。
腿间的铁链像是无物。
哗啦声响中。
他动作极快的走近。
猛的朝江州丢出了掌心的手铐。
下一秒,扯起南桑身旁的椅子。
大步越近。
突兀抬起。
他眼神漆黑到没有半点光亮。
死死的盯着江州。
砰的一声巨响。
椅子朝江州没有搂住南桑的左半边身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南桑懵了。
眼睁睁的看着江州伸手接手铐的空档。
景深的板凳从天而降,势如破竹般砸在江州的半边身子上。
看江州拿着厚重明显和正常不太一样手铐的手微微颤动了瞬,像是没力气般垂下在了身侧。
看江州额头溢出了一行血色。
漫进了眼睛。
把他的一只眼睛直接熏染成了血瞳。
看江州的……一动不动,没动她,他本人同样,就这么坐着。
还有实木凳子再度高抬。
扬起弧度带起的风和即将落下正在蓄力的满是青筋的手背。
无一不在说。
这凳子若是再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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