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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凳子在醒来的南桑身边坐下。
知道自己错了,却一句不认错。
反而指责南桑的错。
说南桑该再好好照顾好点自己。
因为她是他的。
是他的所有物。
她不能生病。
生病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说他这四天虽然不忙,但是也没有闲到整日在医院里守着她的地步。
这几天,他因为南桑影响了太多该处理的公事。
说南桑不好好照顾好她自己,是对他的不负责任。
是错。
他问南桑,“听见了吗?”
南桑勾起笑,虚弱、温顺、且乖巧。
“听见了,对不起。”她抬手揪着江州的衣角晃了晃,哑声说:“我下次不会了。”
她很内疚的模样:“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不让你担心,不让你浪费时间和精力照顾我。”
南桑说,“江州别生气。”
南桑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像极了当年在景深面前装失忆的她。
她不知道。
一次没见过的江州更不知道。
弯腰似施恩般,“亲亲我吧。”
南桑亲了亲他的脸颊。
被江州扶了起来。
江州带来的是粥。
南桑想吃药膳。
她每个周一早上的药膳是很多温和豆子混杂着中药干花熬的粥。
她问过中医。
她的药膳早餐,周一的最温和,其余的也很好。
无病吃了可增强免疫力,促进中午和晚饭的营养吸收。
有病吃了更好。
但没说,就着江州的手喝。
在他喂两口,示意她吻吻他时,乖巧的应。
像是个没有脾气的小动物。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眼睛跟随着他的身影转动。
几乎一刻不停歇。
到底是虚弱。
下午,南桑眼皮打架睡着了。
再醒来,窗帘被紧密拉上。
昏暗的病房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和一声声不间断的"妈妈"。
像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又不像。
因为这孩子得哭的多用力,声音才会从手机里溢出来。
南桑转动脖颈,看向发出声音的洗手间方向。
发现真的是从手机传出来的。
因为唐棠在洗手间里哄。
她像是哄了很久了。
哄的嗓子都哑了。
但手机对面孩子的哭声却越来越凄厉,没有半点缓和的意思。
似乎不止有哭声。
还有成年人,像是保姆,在电话那端也要崩溃了。
唐棠从哄孩子变成哄保姆。
哄了不知道多少句后沉默几秒,突然爆发了,“他还不到三岁,能多难带!我说了我忙完就回去,忙完就回去!***听不懂人话吗?!”
“你如果敢把小宝自己丢家里,我他妈把你全家的祖坟都挖出来丢进海里喂鱼!”
话音落地。
唐棠的呼吸在安静的病房里漾起了回声,又重又沉,像是午夜拉响的风车般。
恼怒的是她。
几秒后无计可施缓和语气开始说好听话的还是她。
在电话对面孩子不只是哭了,隐隐好似开始干呕,且声声似泣血般喊着妈妈后。
慌了的还是她。
南桑在唐棠出来的刹那闭上眼。
像是从没醒过。
她清楚感觉到唐棠走到床前,似乎看了看她。
接着好像犹豫了几秒。
转身走了。
南桑在病房门被关上后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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