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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停了。
看好似没察觉到她慢了,越走越远的背影。
抬脚接着走。
坐在大褂上安静看他洗衣服。
一瞬后起身走过去伸手。
景深手明显顿了一秒,却什么都没说,把衣服给她了。
南桑洗、晒。
蹲在锅边伸手。
景深把打火机给她了。
南桑点火,守着锅开,用毛巾开了盖子。
把热水放到他之前打的小木桶里。
再添柴烧水熬中药。
昨天下雨,柴有几块潮湿了。
烟雾突然变大。
南桑被呛的咳个不停。
回身寻觅景深。
景深在她常坐的大褂那坐着,但看的是后面,像是个聋子,没听见她咳嗽。
南桑定定的看着他后脑勺。
把小包配好的中药丢进去还在看。
短暂的强烟没了。
南桑不看了。
守锅。
待开,替换了保温杯里的。
挎着包,用毛巾包着提起锅。
里面中药不多,本就是两个保温杯的量。
但锅很重。
南桑胳膊很酸。
脚步越来越慢。
放下抬头。
早就走在她前面的景深已经看不见背影了。
南桑看地面的杂草丛生。
翻出口袋里的硫磺粉末。
擦汗,从指缝漏着,抱起来回家。
这天是寻常的一天。
温度和平时一样高。
但也不寻常。
南桑在干活。
平日里景深会带她去收水的地方。
有两顿吃饭和喝水都在那。
他一天来回不过十趟。
南桑这天跑了二十趟。
重复烧水、回家、煮中药、回家。
因为她胳膊酸,水太多走不动。
除却来回奔波外。
把桑葚果又拿出来一个个的晒了。
还把玻璃房里面擦的很干净。
甚至打扫了外面。
在傍晚时摘了一把野花。
把门口只是两天就败的扔了。
太阳落山前又跑了一趟。
把洗干净的衣服收了,叠放整齐放在行李箱里。
夜幕降临。
拎着手电筒,独自一人在黑漆漆的丛林里端着锅又跑了一趟。
把保温杯兑满。
再跑两趟。
烧了两人份的水回来。
吃饭、喝水、上厕所、刷牙、洗脸、擦身、洗脚、上床躺平。
景深早就躺下了,没背对,看天花板。
南桑也看天花板。
许久后开口说话,“你今天随便***什么,是想让我亲自试试,你每天为了生活和生存,到底累不累吗?”
景深也开口了,哑哑的,“累吗?”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
南桑说实话,“不累。”
她在第一趟端水回来,景深不闻不问的时候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原原本本的走了一遍景深每天要走的路。
南桑早上起来的时候,景深已经跑了一趟。
为此,她多跑了五趟,来回十趟。
只烧水煮中药就是他两天多的量。
借此来平衡她未曾参与的找锅、分中药、折树枝等工作量。
多了还是少了不提。
南桑身体机能比之景深,差了很多很多。
疲劳感会跟着递增数倍。
但南桑的确不累。
因为玻璃房距离收水的地方,从左后方绕过去很近。
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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