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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后。
景深心里被自己作起来的不安以及崩溃,让南桑安抚好了。
他彻底看清楚,不管他多过,现在的南桑都不会生气,她懂事又善解人意,不止不会生气,还会自责。
没刻意去想又不想远离,又不愿太亲近的剩下四天该怎么办。
一觉醒来发现,什么都不用办。
南桑不会距离他太近,不会再有太过的亲密举动。
也不会再和他远离,似不需要他,以后也永远不会需要他。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按照懂事又乖巧的南桑步伐走便好。
景深定定的看着南桑,许久后再启唇,“谢谢。”
停顿了十几秒,哑声道:“对不起。”
这句谢谢,如果南桑醒着,会认为景深是在谢她主动保持距离。
对不起,会认为景深是觉得只依赖于她,他太窝囊也太自私。
南桑会告诉他——没关系。
景深的"谢谢"和"对不起"有这层意思,但其实只占了微末。
剩下的,景深就算是说了,只要不掰开了揉碎了把从前的事都说清楚给南桑听。
不。
就算是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给南桑听。
南桑还是理解不了。
因为她不是原来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情况下,做不到感同身受。
加上没醒,睡的很香。
这句没关系,在盐城就想告诉他的没关系,说不出口。
南桑一觉又睡到了傍晚。
打了个哈欠微微侧身,躺着看蹲在土灶边在看天,也背对她的景深。
眉眼不自觉的弯了下来。
轻声想喊景柏,但这个名字在俩人之间有别的意思存在。
换一句想喊景白。
又怕万一和景柏同音了怎么办。
南桑思虑良久,启唇喊:“小白。”
景深偏过头看向她,在南桑眉眼弯弯的笑后,跟着勾了唇。
南桑的饭变了。
不再是白开水泡专备粮,是用景深熬到红至有点发黑的水泡。
看着不太好喝。
也的确不太好喝,水有点微苦,专备粮有点微咸,混合在一起,又苦又咸。
不好喝到泡了三块饼干都压不下去。
南桑凑活吃了。
有点受不了喝的也从白开水变成这个。
她知道很营养,大补。
但真的喝不下去,眼巴巴的看着景深。
南桑一言未发下,景深心软给她冲淡了。
冷热一兑,难喝,但能喝。
南桑喝了一口依旧皱鼻子,还有点作呕。
景深心软又冲淡了点。
南桑能接受了。
因为冲淡了,就要多喝点。
斜挎上陈雪给她带来的巨大保温杯。
她不喜欢,但很听话,想起来就照景深说的喝一口,想起来再喝一口。
想不起来,景深会提点着让她喝一口。
从这天南桑醒来的傍晚,到景深收了衣服,南桑和景深之间的对话,全都是话少的景深在说,从交代怎么喝,到单一个字——喝。
重复重复再重复。
南桑听话的咕噜噜喝。
在太阳暗透前挎着保温杯。
起初是跟着抱衣服的景深走。
后来是被牵着。
再后和来时一样,被景深背了起来。
但这次南桑没说累。
南桑在景深背上没乱晃,嘿嘿的无声乐。
晚上一顿专备粮后一手抱着一包饼干,一手抱着一袋芒果干坐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嘴里好苦啊。”
大补汤里有红枣和枸杞,但更有中药和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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