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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江总嘱咐,一个字都不要提,否则等你和对方交接后,若她信息记错了,提出额外要求,对方不应产生冲突,违背了江总指令。背起责任的不是他们两方,是你和我。”
小曾再次点头,额首:“您走吧。”
聿白顿了一秒,揉揉他脑袋,“小曾竟然也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地步了。”
他笑笑,“流程别忘了,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一字不提。”
小曾笑笑。
聿白说:“走吧。”
小曾说:“您得先走,我要看着,麻烦快点,我怕南桑小姐憋坏了。”
聿白顿了一秒,走了。
确定他上船消失不见,小曾转头便跑。
没注意到下一瞬,聿白钻了出来,冷笑道:“憋坏才怪,那个毒妇,如果不是我把门锁上,她早就跑了,江总,您不止天真,更可笑。”
聿白未见南桑,便已经对她深恶痛绝。
家事长短说不清,不管南桑怎么对家人,外人无法言说和评判。
政商名流间本就脏污,你死我活与他无关。
他心里过不去的是沿海钢厂爆炸案。
那会他恰好休假,去了那处,因为工作性质,和医生朋友一起奔赴现场,惨烈到极点。
别人只道死一人,他却清楚,是九人。
除却这些无辜被毁的家和性命。
江州与他是旧识,让他还有接着上学的勇气,而不是辍学回家躲起来,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自己断了自己的未来。
至于景深,比他大两岁,却是他职业的引路人,让他一路坚持坚守到现在的指路灯。
南桑伤害了个遍。
聿白厌恶极了她,却还是忍住了个人恶意。
服从是他职业的准则,他不会擅动私人情绪。
这个准则,在十几万条无辜生命面前,被他丢下了。
聿白想杀南桑,这念头从踏进猎场东边燃起,便没变过。
南桑哭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拼了命想用自己的办法救盐城,后为了防止纷争,把杨浅忠叔找她的退路抹除干净。
十几万条命得救了。
聿白收了杀南桑的想法,不仅重新捡起刻在骨血的服从。
甚至和刚才的小曾一样,动摇了,但却只是一秒。
从前历历在目,谁也冤不得她。
她在江州面前善良单纯,他看的清楚。
后想杀江州的冷酷,他更看得清楚。
不管她做这些是为了盐城也好,救人也罢。
这人本质是恶的,巧舌如簧,擅诡辩、伪装、蛊惑人心、颠倒是非。
京市一路,她没作没闹,没蛊惑江州什么,只是对江州生死伤势不闻不问的睡。
聿白便没管,正常送饭羁押,当然了,因为她对江州的冷血,手段粗暴了些,却不曾动她分毫,吃喝照送。
南桑若只是对江州生死不关心就算了。
更恶毒的是她明知江州危在旦夕,却不言语,随便他去死,后又巧言善变,胡说八道,把歪理说成真理。
蛊惑到有瞬间他真感觉江州若没了命,是他的错,而不是重伤江州,后知道怎么救,却不救,任由他颦死受罪的南桑。
唤醒江州的法子只有那一个残忍至极的手段吗?
她哪是救江州,分明是回过神了,怕江州死了,她会被他弄死而已。
若她发现不对劲就开口,江州最低会早到二十分钟,根本不可能到没气了才被带走。
聿白一点点,百分百,一千一万个确定,她和传言中的恶毒,分毫不差。
甚至更甚。
下船看到江州闭眼前的惨状,往昔浮现,对比触目惊心到和沿海钢厂带给他的感觉一般无二。
聿白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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