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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血却浑然不觉。
脚步和铁拷碰撞的声音响起。
江州面前绑住的纸箱被解开了。
他抬眼看站在聿白身边因为戴了帽子看不清眉眼,隐约感觉疲倦到似站不稳的南桑,喉咙滚动许久,启唇,“走。”
聿白皱眉看纸箱上的细扁口子,感觉不太对,打断说:“现在不能走,我去接南桑小姐的时候,有个男人开门,已经开了条缝,被我按下了,他身上带着信号器,不知道哪来的,但我有直觉,很危险……”
江州刚才说出话了,但是很沙哑也很轻,现在变得极重,似肺腑挤出,“走。”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手掌一寸寸握紧,“现在!立刻!走!”
嘶鸣声到了可怖的地步。
南桑不得不抬头,看不知道因为什么,额头冒出密密麻麻汗渍的江州。
看他眼底闪过的惊惧。
脑中莫名冒出一个念头。
他好像在……害怕。
还是很怕很怕。
南桑皱眉一瞬,不明白连死都不怕的人,有什么东西会让他这么怕。
聿白推着江州出去,看了眼被从外面撬开的锁,脚步加快,让南桑跟着。
不过一步,江州让南桑走在前面。
走了才几步。
改口让她跑,有多快跑多快。
南桑压下乱蹦的心跳,没理脑袋的眩晕。
在江州声音越来越大后,迎着热辣辣的风拼命朝前。
噗通一声。
脚下无力的南桑摔倒了。
“起来。”江州声音逼近,“跑!”
南桑戴着手铐的手掌不自觉的抓握住地面的土。
胸膛起伏一瞬,一言不发的爬起来,大步朝前。
距离船还有几米。
远处医院传来了噼啪枪响,还有若隐若现的尖叫。
“跑啊!”
江州声音沙哑又巨大,像是泣着血。
慢下来的南桑转身继续朝前跑,手脚用力,挣扎着爬上他们的船。
两分钟后。
聿白拼了命把还麻着动弹不得的江州拖上去。
跟着爬上去后,卸力的瘫坐在地。
回头再看一眼越来越密集的枪声。
起来把南桑拽进船舱,江州推进去。
喊留下的唯一一个开船的。
开船的被绑了。
聿白把绳子解开,抹布摘了。
开船的也是他们的人。
但属于文职,胆子小的多。
磕磕绊绊惊惧的说:“雇佣兵,来雇佣兵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之前江总出尔反尔,他们不甘心,所以追过来,要把我们都杀了,把这件事给捅破。最后因为理亏的是我们,没人给我们报仇,我们因为什么死,都没人敢……”
“闭嘴!”聿白拽起他,让他开船。
船只晃动一瞬,悄无声息又快速的离开。
聿白从驾驶舱出来,走近江州,“你都知道什么?还有,那纸箱上面多出的缝是刀吗?”
江州从进来就垂下的头抬起,看向南桑,眼神幽远又漆黑。
“去后面找地睡会吧,等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南桑没应,但扶着船舱站起身,挪出去了。
江州在南桑身影消失许久,回眸看向聿白。
他眼底的惊惧随着船一刻不停的驶离那座城市,消退到像是不曾存在过。
低声下发指令,“联系医院里我们的人,再叫上地方的人,伤的擒住。没伤,跑路的,分三波去堵,一拨朝空调管道。一拨去天台,不是医院天台,是和它甬道相通的隔壁天台。还有一拨去隔壁楼管风机口,从后面操场朝停靠点包围。”
“再打给刘老,告诉他,直升机降落点藏着一个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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