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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捧起南桑的脸,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南桑……”
江州眼圈泛红,“我可以把你保护的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欺负到你。”
绝对不会让你再在我面前死一次。
江州把南桑拉到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告诉她也像是在告诉自己,“我一定会保护你,也一定能保护你,这世上也只有我,能牢牢的护着你,不被任何人欺负。”
南桑脸埋在江州肩膀,眉眼轻压,眼底寒光凛凛。
隔天。
南桑从护士旁敲侧击的话中知道忠叔醒了。
求江州要去见忠叔。
江州恼的后槽牙紧锁,恨不得把告诉南桑的那人拉出去砍了。
在南桑可怜巴巴像是要哭后应下了。
南桑坐在病床边和忠叔对视。
手抬起去碰他青紫的鼻骨,一瞬后收回,对忠叔笑笑,“疼吗?”
忠叔摇头。
南桑点头,“那就好。”
南桑侧目,身子微错,掀起被子挡住忠叔带了点泥泞的病号服。
忠叔微怔。
南桑对忠叔笑笑,什么都没说,在江州不耐的敲门催促,起身出去了。
第三天。
南桑下巴磕在膝盖上抬眸看钟表。
在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走到九点五十。
江州推门进来,外面没动静时不着急,对江州甜甜的笑笑。
接着揉揉眼,“困了。”
江州俯身在她脸上亲了口,眼底漾着笑意,“困了不睡,是在等我?”
“恩。”南桑搓搓手臂,“今天好冷啊,你身上暖,挨着你,我睡的安稳。”
盐城只有两季,夏天和冬天。
今天变天了。
温度在一夜间降到底,直接从夏天步入到寒冬。
南桑问他,“我们以前在京市我们家那会,每天就是这么睡觉的吗?”
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扒了扒发,“我开刀后好像变笨了,总是问这种有点傻的问题,夫妻可不就是在一起睡的吗。”
南桑垂眸像是在回味自己说的话,嘿嘿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原来是这种感觉。”
江州压抑鼻腔的酸涩,手轻轻搓她的脸,抬起来对视,“什么?”
“和老公睡在一起的感觉,江州,等回了我们家后,你每晚都抱着我睡好不好?”
隐隐的,江州突然感觉面前的南桑有点不真实。
但却又的的确确是真实的。
她恬静的笑,活泼的性子。
不是只在自己面前,在那些医生和护士面前也是如此。
他们面对他有点恐惧,但是对南桑熟悉又自然的下意识回应,代表南桑从失忆后醒来就是这样。
而不是针对他在装。
她对杨浅和忠叔亲呢到像他们是她的命。
在知道杨浅和忠叔是骗子,有大概率跟着想通了卢少男靠不住。
甚至她开始提起卢少男,都不一定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他是杨浅给她安排的。
一切尘埃落定后。
南桑把对杨浅和忠叔的亲呢转移到他这个她丈夫身上。
合理吗?
江州盯着南桑只看着他的眼睛。
默默地想。
是合理的。
南桑失忆了,从前什么都想不起来,胆怯又胆小,对陌生的世界没有安全感。
她需要一个人在她身前站着,给她安全感。
否则也不会被杨浅洗脑成那副样子。
现在杨浅和忠叔退场,他上场。
南桑极快的依赖他,信任他,眼底只有一个他。
太合理了。
江州勾唇俯身,想落下吻时。
时钟走到了九点五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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