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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桑搞不懂景深对南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是深爱,有点不像,说不是深爱,也不像。
搞不懂不搞了,就这样吧。
在知道景深心里还有景家,也真的还拿她当妹妹看待,并且选择她之后。
莫名的。
之前对南初的怨,就这么淡了。
景深没答,南桑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说北棠:“北棠的入资名单我递上去了,第一和第二梯队全是你之前帮我筛过的,干干净净的家族,我以后会干干净净的走下去,让北棠永远保持你交给我那会一样的干净。”
景深表情很平静。
但捏着筷子的手指悄无声息的发紧,紧到指骨泛起凛凛青白。
南桑没看见,环视了眼四周,再看向景深,“你快走了吧。”
之前景深说一个月走。
南桑算了算,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她抿抿唇,“你能不能把这套房子给我?”
景深把北棠给了南桑,但是南桑看过他的遗嘱,对上面的产业牢记于心。
他不缺钱。
总价值加起来远远比不上入资后规格高达千兆的北部。
但是也足够他和南初在别的城市一生衣食无忧。
南桑说:“如果你和南初以后还有回京市的打算,我再给你买一套,我们俩换换。如果没有回京市打算的话,把这套给我吧,我给你钱,但是要在北棠入资后。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钱。”
景深把筷子放下。
手轻轻捏了捏僵硬的指骨,垂眸道:“要这套房子做什么?”
“做家。”南桑回答的直接且温柔,并且带了点淡淡的满足:“做工作完能回的家。”
临海钢厂爆炸后,南桑在那套距离北棠很近的别墅里睡不着觉了。
就像是当初亲手杀了刘成祥之后,在杨浅给她买的别墅里睡不着一样。
那次后来了这里,南桑睡着了。
昨晚鬼使神差的偷摸的来了这里,南桑又睡着了。
算不得太安稳,但的确是睡着了。
一辈子太长,南桑不可能不睡觉,也不可能一直在办公室里睡。
她总要回家的。
南桑再度环视四周。
恍惚间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
这地除了她的房间,没一处像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像了。
有了烘干机,有了沙发,有了沙发台灯,有了茶几,有了电视。
有了自助饮水机,还是触屏的,很适合她频频无力的手。
大仇已报。
南桑想要个家。
她起身,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喃喃自语:“买几个抱枕,买块地毯,再买几盆花。”
她看洁白的墙壁:“壁画,还有……”
南桑问景深:“你说我养什么狗好一点,是以前我舅舅养的那种藏獒王,还是我们一起养过的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