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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得?难听,但也只是难听。母子两个气得?脸都涨红了,坐在一旁抱着儿子的柳氏连话?都没说一句。
这段时间丈夫禁足,婆婆失宠,两个小姑子一个躲在屋里好像母亲哥哥出事丢了她的脸,一个冷心冷情压根不觉得?这些?事跟她有关系。这让柳氏守着儿子,心也冷了大半。
今天早上?带着儿子去请安时,孟半烟就说已经让人去把家塾的西厢房收拾出来,汤先生年?纪大了教启蒙他?不合适也不会,还是再从外面请个先生回来更好一些?。
柳氏厌记恨半烟断了自己管家的盼头,但她更加清楚什么时候该识时务。此刻便安安静静的看着,看着一向顺风顺水的丈夫气得?像个没头苍蝇在屋里乱窜,然?后?又毫无征兆的冲出去。
武承安还不知?道自己赖赖唧唧不愿去的前院,在武承定看来就是求都求不到的香饽饽。早上?吃过饭又赖在贵妃榻上?眯了个回笼觉,才慢悠悠坐上?软轿往前院去。
走到半道被武承定拦下来,武承安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自他?解了禁足以后?,平时请安他?走得?早自己要么不去要么去得?晚,还真?是一次都没遇见?过。明明一个府里的兄弟,处得?倒真?像是外人了。
“这么热的天,二弟在这里做什么。”软轿里也不凉快,武承安手心里冰凉,偏脸上?又被暑气熏出两坨潮红,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病秧子。
武承定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明知?道武承安今天能?翻身是因为什么,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得?了个孟半烟,就处处得?意事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