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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态度又或者是替自己鸣不平,她都不喜欢。
孟海平对她来说,是心里的一根刺,所谓的发泄报复都只是皮毛。这根刺一直都在,孟半烟也没打算非要拔出来,什么释怀什么原谅什么一报还一报都是假的,她就是要带着这根刺一直到死都不放下。
“我……”武承安感受到了孟半烟一瞬间?的烦躁和冲劲儿,他?还没被孟半烟这么对待过,一时之间?只觉得又羞又臊,“我这不是为你抱不平,你倒好怎么还凶上我了。”
“那我倒要问问你,不平什么。”孟半烟脾气不算好,对上武承安的时候又多了几?分不管不顾,“不平母亲主?动来劝我去新昌侯府?母亲不来,难道我就真的能一辈子?不去?”
“况且母亲这也不算逼迫,侯府送了两回东西来没让我去见他?们,也没让人把东西送到咱们这边来。真要是逼迫母亲何必专门来一趟,把侯府送的东西往我跟前一摆,我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难不成还有别?的选择。”
武承安第一次被孟半烟板着脸教?训,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铁青着想驳回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把自己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杂乱无章,最?后实在心里憋得难受,只能唤来丫鬟扶着自己往里间?床上歇着去了。
本是想引着孟半烟来哄,却没想到外?面那人是个没良心的胚子?,吵完了还照旧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武承安倒在床上都还能隐约听见她跟丫鬟对礼单的声音,就更气了!!!
可惜他?身子?太?差,气得再厉害也有限,没把外?间?那混账王八蛋的孟半烟如何,自己倒先气得累了迷迷糊糊昏睡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夜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