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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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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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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没有随身衣裳的俘虏,清洗了又有什么用?”

    她的怨气从伶牙俐齿间飘了出来。

    滕越心道她还幽怨生气,自己这临时夫君又找谁去说理?

    但她这般怼着他说话,总还是比她说那些扎他心的言语好听一些。

    滕越瞥了她一眼,没跟她计较,将自己的干净衣衫拿了出来。

    “先穿我的,过几日到了宁夏,让人给你做新的来。”

    邓如蕴也觉满身沙尘很是难受,听他这么说,便没再说什么怪话,趁他不注意偷偷看了他一眼,拿着他的衣裳进去清洗了。

    可是滕越的身形同她相差十万八千里,邓如蕴洗了好半晌,待滕越连问了三遍“好了没有”,她才慢慢走了出来。

    男人坐在桌边吃着冷茶,只见自己的上衣她穿在身上松垮地像个唱戏袍子,而裤子她卷了又卷,还是拖在了地板上,还险些把她绊倒。

    男人一整日的气闷,在这一瞬不知怎么散去了大半。

    他不禁勾了勾唇角。

    而邓如蕴搞不定他的大衣裳。

    她想要卷袖子,又想要拉裤脚,一双手上上下下乱成一团,半湿的头发上的水珠也滴滴答答落下。

    混乱间,她什么都没拉成不说,系好的腰间裤带突然一松,这条她还没整理好的裤子,哗啦整个落在了地上,她慌乱地要去拉,领口却又从肩头滑了下来。

    夜晚细细凉凉的空气,掠过她露在外面的腿与肩。

    她就这么穿着他宽大的上衣,上衣松垮地半落在她光滑的肩下,而她露着白皙的双腿站在了他脸前。

    整个人像捡了一片阔大树叶的小鸟,在大叶子下越发显得小巧玲珑。

    男人的眸光在这一瞬定了一定。

    邓如蕴心头尴尬乱跳,他突然起身走了过来,没等她问过去,他俯身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床榻的方向走了过去。

    邓如蕴脑中空白了一息。

    她连忙挣了过来,蹬着腿想从他身上下来,可他手下根本不松。

    邓如蕴心下更是乱跳,就在怀疑他要把她压到床上的时候,他把她放到了床边开着的小窗前的桌子上。

    他把窗子大开来,夜风鼓鼓地吹了进来。

    他拿过一条巾子擦在了她的头发上。

    风不算冷,正好能把她半湿漉的头发吹干。

    原来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把她抱到窗边的桌上吹头发而已。

    邓如蕴悄然向男人看了过去,见他站在窗边,就这么垂着眼眸给她擦着头发,窗外鼓进来的夜风将他微湿的鬓发也吹了起来,他一言不发。

    几声虫鸣间或响起,房中只有他擦拭她湿发的声音应和。

    他的手下很轻,没有弄乱她一根头发,邓如蕴回想起了在滕家的时候,那天她刚洗过头发,他就出现在她身后,用一条宽大的巾子将她的长发裹了起来。

    那会他发觉她在有意避开他,发了脾气问她究竟,她答不出来,只能扯了她怕他的话来,不想他多少信了些,不敢再跟她强来,闷声闷气地想要给她擦刚洗好的头发,她却不要他动手。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玲琅抱了过来,至少玲琅能让他们夫妻之间不要如此僵硬尴尬......

    今日没有玲琅,也没有西安府所有其他的人与事,只有她与他,在这半路驿站的客房窗下,在这宁静夜晚的鼓鼓风中。

    她的头发没有全部湿透,他擦了一阵就干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将她又从桌子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薄薄的被子里。

    他则回了身,关上了窗,将桌上最后半杯冷茶一仰头喝了下去。

    烛火吹熄,他到了床上来。

    他没有穿着衣衫的胸膛此刻滚烫,只烫得邓如蕴的后背都紧了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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