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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桌上的书籍，清一色全是关乎修行界的基础知识。
张君雅眉头紧蹙，双手用力地按着太阳穴，似乎想要将那纷乱的思绪按压下去。
随后，她又烦躁地挠了挠那如鸟窝般凌乱不堪的头发，几缕发丝倔强地翘着，显得她愈发狼狈与无奈。
“哎呀，看了好几天，现在我脑子跟浆糊似的……”
张君雅娇嗔地趴在桌上，侧着小脑袋，软绵绵地枕在书上，可那明亮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瞄着书中的内容，像是怎么都舍不得放下。
“宋朔……你说我这长老……能当得好吗？”
听闻她的话，我憋着笑地坐在她的地面，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把玩着。
“既然如此，可以不当这长老嘛。”
“不行！爷爷最后的心愿，肯定是想回归宗门，我怎能放弃呢？”
张君雅说着，又抬起头来，左右转动活动了一下颈椎，那明亮的眼眸中瞬间坚定了几分，然后再度看向那厚厚的书籍。
“我是说，可以不当长老……换一个位置嘛。”
我的话让张君雅一头雾水，“你这是让我当弟子？其实也不是不行啦……只是我身为爷爷的后人，自然是算爷爷的座下，拜别人为师的话，总感觉不太合适吧。”
“不不不……以你这辈分，有个位置倒能当。”
我将掌门候选人之事尽数告之。
如我所料，张君雅惊愕万分地从椅子上霍然站起，满脸的错愕，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掌门候选人？”
“嗯，张爷是有这个意思，你爷爷当年也是这般，只要一点头便是这一代的掌门了。”
张君雅柳眉一挑，嘟起小嘴语气埋怨道：“张爷爷他……这是老糊涂了吧？”
嘿，你这话说得，他老人家心里年纪可年轻得很呢。
“总之……看你意思咯。”我双手一摊说道。
张君雅连忙摆手：“我不要！一个长老就够受得了，还掌门……不要不要！”
看着她如同接到了烫手山芋般，满脸写着“拒绝”二字，我也无话可说。
主要是这事的确很离谱，让一个刚感悟到气的练气初期，而且才来茅山几日的十八九岁女孩当茅山掌门，属实是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这几日以来，我对张道真的了解，他的确是一个很疯狂，很随心所欲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