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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希望,从骨子里,他的心底还有那份希望。
一名死士压着老者上了马车,从谷内的另一条岔道驶出,阿宁看着远去的车马,对身后的人道:“装作车马改道绕行,被恶兽袭击而亡。”
“是。”
阿宁看着再次被云层遮蔽的月色,眼中一片清亮之色,她要杀的人便是该死了,哪有什么生机可言,不过是骗他老实上路罢了。阿宁看着手中的画卷,被她亲手撕成了两半,丢入了风中,残卷而去。
“姑娘,现在该如何?”
过几日大成的国书便该到大渊了,阿宁原是想在两国详谈之时,探一探那人的口风,但今日有这画卷在,他有保下文渊的意思,阿宁便知晓自己必须回一趟大渊,亲自见一见那人,她把不准苏瓷的态度,若是他拿下桑府之人……
念及此,阿宁自己都微微愣了愣,不知从何时起,好像她与他之间便一直隔着权势的斡旋,从前无需言语的信任变得如此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