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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干脆利落灭自己全族的人,一个一心追逐权力与成就的人,在苦心谋划终于走到权力的大门前只等大展身手的那一刻,却被告知——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不仅没有战争,连可以练级变得更强的副本也不会再有,想要升级只能通过学习或者感悟,就像玩游戏玩到一半,取消了杀怪机制,想要升级只能做一些休闲日常。
尽管载酒寻歌没有明说,但所有玩家都知道,这一百年是载酒寻歌给神明游戏玩家增长实力和同族相聚的时间。
这位载酒裁决不喜欢看到任何没有意义的战争,于是包括枫糖在内的所有领袖,都下达了长达百年的停战协议。
这些新规定落在玩家眼中就是迟早还要开打,但要打也会等一百年后再打,现在是修生养息的时间。
对于喜欢平静的玩家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但对苏一瞳这种野心家来说就难受了。
苏一瞳的梦都已经做到自己有朝一日成为橡枭枭皇,在面临世界大事时回到载酒和载酒寻歌坐在一张桌子上开会的场景了!
结果在她事业心最旺盛的时候忽然告诉她没了全没了……苏一瞳完全无法接受。
虽然枫糖没有收回她的权力,可是所有士兵都回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啊!这和收不收回也没差别了。
尽管苏一瞳因为被转化成橡枭再加上等级的提升,她的寿命早就得到了延长,也不差这一百年,但她根本无法忍受这么无聊的日子。
而且感受过力量的滋味后,她也无法再沉下心来去做生意了。
在极昼城过了小半年的悠闲日子后,苏一瞳玩了个刺激的,她希望枫糖能派兵来追杀自己。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句话总结就是,孩子确实是叛逆了。
但虞寻歌却察觉到了这份任性背后的一点东西——苏一瞳并不担心枫糖会真的杀了她,她还笃定对方会为那封信而苦恼。
任性是被偏爱的孩子才会产生的奢侈品,虞寻歌已经想不起最初的苏一瞳在苏家受了委屈会如何了。
是用计谋和对方周旋?还是厉声说出自己的不甘?又或是蛰伏隐忍,慢慢夺权?
但想必不会像这样留一封信就离家出走。
怎么这些年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权力后,反倒越活越小了?
在时间里游历上千年、书写了不知多少故事的虞寻歌顺着她察觉到的线头,拽出了背后的真相。
她语气肯定的说道:“虽然你们还叫她枫苜,但其实无论是你还是枫苍枫燃,都没有用对待枫苜的态度对待她对吗?”
否则苏一瞳不会如此自信的掀桌。
因为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大家分得清她与枫苜。
苏一瞳在泽兰虽然以枫苜之名行走,但她的存在就像墙上的旧照片一样,会给枫糖与枫苍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却绝不是代替品。
果然,屏幕那边的枫糖皱起眉,语气理所当然又无奈的解释道:“因为她就不是,她不是枫苜,枫苜也不是她。”
虞寻歌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街道上拎着一袋蔬果走向自己的一个女人,那张和苏一瞳极其相似的面容带着浅笑,眼中是苏一瞳绝不会有的宁静与温柔。
她记得的普通人其实不太多,但这位算一个,因为对方是苏一瞳灭族时唯一放过的一个人,当时定海还特意扣下了对方,有备无患,万一将来苏一瞳对载酒不利,这人或许是对方的软肋。
那人和自己擦肩而过,正笑着和旁边的人聊天:“是吗?我的女儿也乖……啊,她不喜欢我夸她乖。”
声音渐渐远去,虞寻歌对那边已经打算关掉屏幕的枫糖道:“当年泽兰入侵载酒时,苏一瞳有上战场或者担任过任何后勤的职位吗?”
“没有。”枫糖不屑撒谎,她语气好气又好笑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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