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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的嗖嗖的。
如今再用御风术,她已经不可能撞墙上了。
听了大哥的抱怨,嘉禾心里为难:“大哥,父亲的事情,我们做子女的也不好插手。”
而且爹娘也没许诺过不纳妾的誓言,又是母亲先离开的。
这件事上嘉禾不心疼母亲。
轩辕瑾舟不满:“这事母亲知道了得多伤心,母亲以前那么疼你,你居然一点不在乎吗?”
“我……”
“哼!”轩辕瑾舟气的甩袖就走。
纳妾的事情没有多繁琐,没几日李慧就过门了。
府上准备了宴会,不过纳妾的宴会不可能太隆重。
大多数人家便是贵妾的宴会也只是自家准备两桌,轩辕琛却是将宴会比照娶个底门续弦的规格来的。
这样的事情在京中还是头一遭,几乎明晃晃的告诉众人白凤兰这个当家主母不作数了,将来国公府的女主人换了个人。
李慧是妾室的身份,却行主母之权。
此举还是有挺多人非议的,轩辕琛也被参了内宅混乱,说他宠妾灭妻。
但像白凤兰那样抛下丈夫和子女跟着侄女跑了的京中也没有。
因此也有不少人为轩辕琛说话。
有些个话说的比较难听,说白凤兰依附着镇国公还那般任性矫情,她哪里来的底气觉得家中男人该一直容忍她,如今都是她活该。
还说镇国公没将她休了已经仁至义尽。
南诏在婚姻上遵从着七出三不去,白凤兰的恶疾犯了七出。
她虽然符合三不去的前贫贱后富贵,然而恶疾是比较严重的罪,不在三不去之列。
恶疾不是说生病了就会被休,无法与丈夫一起祭祀的才算是犯了恶疾。
而且也得是常年无法陪同祭祀才算,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下降,儿子儿媳已经可以参与祭祀了,这种自然不会算在恶疾之中。
白凤兰从前那身体,很明显已经犯了恶疾。
不过规矩是规矩,权利是权利,当初轩辕琛不愿休妻,谁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如今他要给妾室正妻的权利,也同样如此。
朝廷上几本弹劾算什么,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
外头的风言风语白凤兰也听见了,有人说她自作自受之类的话也传入了她耳中。
她捏着帕子簌簌落泪:“听闻那妾室是朝中女官,她模样生的如何?”
“不如和。”轩辕瑾舟满心怨念:“容貌远不及母亲,只是装的端庄模样很能哄骗人。”
装的端庄模样也是端庄,换句话说就是对方瞧着有大妇风范。
白凤兰更痛苦,迟疑了很久才问道:“你父亲昨夜宿在她房中吗?”
这话问儿子实在不妥,可白凤兰又实在想知道。
轩辕瑾舟顿了下:“此事我也不知,我昨夜宿在别院。”
他也有自己的私人别院。
白凤兰想自己待着,就让儿子下去了。
“燕儿,难道我真的是自作自受吗?”白凤兰恍惚,心中早就后悔不已。
燕儿自然是向着主子,立即道:“男人变心,怎么能怪夫人?您只是想给表小姐寻个好归宿,处理好此事便会归家,国公爷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指不定早就动了纳妾的心思。”
白凤兰却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说服。
她想给侄女寻个好归宿,可如今好归宿没有寻到,白宁熙被关在国师府。
自己的家,也家不像家了。
就连当初她带出来的百来个护卫如今也都回了国公府,留在别院的就剩下几个。
她说是国公夫人,可却更像是被休戚打发出来的弃妇。
白凤兰想回家去,但当初走的果断,如今自己巴巴的跑回去,也实在屈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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