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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那嘴唇更是抖得厉害。
“你……”
“公主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敢吗？如果公主不敢，那便由民女替公主代劳吧。”
顾卿卿说完这话，蓦然收起脸上的笑容，和眼里的笑意，冷冷走到一个花瓶旁边，抱着花瓶便重重往地上砸。
“哗啦”一声，在寝宫里回荡得特别响。
青柠傻眼了。
宫女傻眼了。
太监也傻眼了。
这顾卿卿究竟是怎么敢的？
如此珍贵的东西，她说砸就砸了。
她是不想活了吗？
青柠的手还来不及放下，在空中颤抖着上下晃动。
“你……你……你……”
她说了好几个字，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卿卿讽刺的勾了勾唇，走到另外一个花瓶旁边。
“这个我也碰过了，对了公主，我不但碰过，我前日还拿它来插花了呢。这个是不是也要扔掉？”
顾卿卿说着，便把这花瓶高高举起。
青柠终于崩溃了。
“住手！给本公主住手！”
顾卿卿收回动作，放下花瓶，背着手走到她面前。
“公主刚刚不是气势很好吗？现在不砸了？”
“你……顾卿卿，你可知这花瓶值多少银两，你怎么敢把这花瓶说扔就扔，你知不知道，这花瓶……”
顾卿卿有些不耐的，打断她的话。
“不管多少银两，我顾卿卿都赔得起，我有的是银票。”
再怎么说，青柠也是一个小孩子。
她被顾卿卿气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顾卿卿挑眉，转身在寝宫里走了一遍。
她把地上那些，宫女太监砸烂的东西，都挨着挨着细数了一遍。
然后再次踱步，回到青柠面前。
“公主，确定不砸了？”
“你……”
青柠气得不得了。
她一双手捏成拳头，狠狠地盯着顾客。
仿佛下一刻，就想把顾卿卿打成肉泥。
顾卿卿哪里管她是什么表情，自顾自的说道：
“公主，我砸了一个花瓶，公主便觉得心疼得不得了，但公主可知，刚刚你让他们砸的这些东西，都是皇后娘娘亲自赏给我的，你猜，皇后娘娘若知道是谁砸了这些东西，她会怎样？”
青柠终于忍不住，崩溃得大叫。
“啊……顾卿卿！你不得好死！”
“这就不劳公主费心了，到时候民女一出宫，可能一辈子都和公主没有交集。公主看不到民女死，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民女是为何而死。”
青柠非常不甘心，但是她又不敢再做什么。
她重重的跺了跺脚，就带着宫女太监想要离开。
她刚转身，就被顾卿卿伸出一只手拦住。
“公主莫名其妙把这里砸成这样，就这样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