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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墙脚有个看着像半只翅膀的粉笔印。
铁爪看了一眼，指着一个方向，“那边去了。”
花忍冬对比着粉笔印，果然翅膀的尖尖指向的正是铁爪指的方向，看来她往后还要学习一些部门里的记号。
不过她要跟踪人也不必那么麻烦，就像此时，她散出去的异能，通过花草树木传回来的讯息，刘常娥和那个男人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常娥问：“你真要带她去杜家？不怕露馅了？”
男人道：“不带她去，她能乖乖地领证？不领证，杜家能乖乖地给钱？那可是两千块，够咱们俩美美地过上好几年了。”
刘常娥想到和杜家谈好的那笔钱，也满眼期待，“那行，咱们和杜家说好，让他们千万别说露馅了。”
“杜家那老两口也不傻，他们一家都长得那么丑，为了娶漂亮媳妇生漂亮娃，他们一家绝对不会乱说话。”
花忍冬心里气得狠了，这真是当人亲妈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终于，刘常娥和那男人停在一座筒子楼前。
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在楼前说话，看到两人过来，有人朝楼上喊：“杜家的，你们家亲戚来了。”
楼上答应一声，从三楼探出一个脑袋，看到下面的两人高兴地喊人上去。
黑翼等人上楼后，走到那些个女人身旁，笑呵呵地和她们打招呼，“婶子，大娘，唠嗑呢？”
几个女人戒备地看向他，黑翼却不恼，先小心翼翼地向周围看了一圈，再神秘兮兮地从身上摸出一捆尼龙***子，“大娘，婶子，我是制袜厂的，这是我们厂新出的一批袜子，让我出来看看大家的反响如何，如果反响好，就要投入大规模生产了。
我看几位都是识货的，想让大家试试，这些袜子送大家了，好穿不好穿，给个意见呗？”
一听竟然是送袜子，女人们都不敢相信还有这好事儿，但白占的便宜谁不占，反正要钱没有，他还敢上门去抢？
几个女人一人一只就把黑翼手里的袜子给抢光了，有手快的还抢了两双，直接当着黑翼的面就把鞋脱了试了起来。
闻着刺鼻的味道，黑翼默默地退了两步，实在是太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