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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脸。
他想到了死,以死谢罪。
但是,老子何罪之有!所有的罪不过是被人强加,替人背了祸而已,何况这祸他就算死也背不下来。
张梁沉下心,将此事瞧得明白:“根源在于豫国多年的权力内斗,一直没理清,怪不得某一个人;近期最大的罪,却是汴梁的当权者,在国家大略上缺少长远的眼光,一错再错。”
张梁踱步到窗前,翘首望着窗外,目光仿佛穿过了雒阳城,投向更远的地方。
他是背不起这么大的责任的,豫国这么多年的式微,局面一日不如一日,这样的责任只有一个人能全部扛下来:“豫国皇帝,他必须是昏君、暴君、遗臭万年的罪人,正因为魏斯年当政,豫国才会走入如此这般境地。雒阳失陷,已经到了大豫举国忍耐的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