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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王栩这么说,心中也忐忑起来。
“无妨,那么多护军,朕还能伤着!”王镡推开王栩,依旧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朕穿上软甲还不成吗?”
说着,王镡走到门外,吩咐道:“去,给朕准备软甲!”
“你这厮,你是不是把脑子落娘胎里了!”寝室中,王栩看着门外的王镡正在穿甲,小声对何莒骂道,“你平日的机灵劲儿呢!你把人拿住就好了,为何还要圣上去看!你唯恐事不大呀,出点事,你可是凌迟的罪过!”
何莒黑着脸,“老王,莫骂了,再骂,我恼了!”
“呸!”王栩直接一口唾沫,“***大爷!”
“我大爷死了!”何莒被骂出了火,回道,“再说,你那玩意好使吗?”
王栩气得跳脚:“你……”
外边,王镡已经不耐烦道:“何莒,麻利地带朕去!”
何莒马上跟上,王栩错愕片刻,手按刀柄,嗖嗖跟上。
“圣上,让臣挡在您身前!”
汪汪汪,漆黑的夜里,狗叫声一片,非常的刺耳。
数十条龇牙凶猛的细狗,在缉事司探子的手里挣扎着,冲着黑暗中一处院落咆哮。
周围灯火通明,仿若白昼一般。
可是所有人都面色沉重,尽管把小院包围起来,却没人冲进去。
走到此处的王镡,也黑着脸,神色格外难堪。
这处小院,就挨着第十军幕府,一墙之隔。乃是第十军中,代王府出身的营将的住处。严格说来,这处小院,还是第十军幕府分隔出来的。
王镗也被惊动了,看着眼前的院落,眼神复杂。
汪汪,狗子围着小院,不停地大叫。
“冲进去,抓活的!”王镡一声令下,缉事司探子们放开手中的细狗。
嗖嗖几下,数条猛犬从窗子中飞进去。紧接着缉事司探子们撞开大门,端着臂张弩冲入。
但是,一切马上又归于平静。
何莒灰头土脸地从里面出来,禀报道:“圣上,死了!”
“朕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王镡笑了笑,推开王栩,带人上前。
说是营将的住所,其实比富贵人家还要富丽几分。
王镡迈步而入,只见正堂之中,一个身上满是血的中年人,已经毫无生机。绝不是自杀而死,而是被人从后面连捅了数刀。而且,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
“他是臣代王府护卫营将!”王镗也跟了进来,冷声道,“是太上皇从长安派来的!”
汪汪汪,几条狗围着死人,不住地叫着嗅着。
“这里有字!”一个翻动尸体的锦衣卫喊道。
王镡快步上前,只见那死人的身下石板上,用鲜血写着一个歪斜的字。
木!
而这木字旁边,竟然也有一横!
顿时,王镗脸色大变,几乎摔倒。
“左边一个木,右边再一横……”王镡笑着,拿过一把刀,顺着死人书写的痕迹,写着念道,“一横,这是要写什么字呢?”
说到此处,王镡手中的刀却不停,一气呵成,说道:“最有可能,就是杨字喽?”
王镗艰难地说道:“圣上,臣……”
“别慌!”王镡打断王镗,笑着用脚把地上的自己碾散,再冷笑道,“真是拙劣!”
“画蛇添足!”
“掩耳盗铃!”
说完,王镡用手帕擦擦手,说道:“这等栽赃嫁祸,当朕是傻子?还是办事人,穷途末路之下,忙中出错?”
地上那具尸体,死之前,歪斜的在石板上,写下了半个杨字。
一个木,一横!
王镗盯着被王镡碾得不成形的文字,双眼充血。
“谁?”他少见的面露凶狠,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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