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烟尘四起,巨大的尘土将城外的壕沟和营寨给笼罩了。
赵汎被烟尘呛的咳嗽不断,他努力睁着眼睛,想要看清壕沟前面的情况。他一手捂着毛巾,一手比划着,说道:“让咱们的投石机上来,我们不能让并州军这么从容地将壕沟给填了。”
赵汎的想法很不错,他想用自己这边的投石机,将对面并州军的投石机消灭了。可是现实很快给了他一个***斗,跑回来的传令兵气喘吁吁,连湿毛巾都来不及捂嘴上,对着赵汎禀报道:“将军!投石机那边过来不来,说是没有大将军的命令,投石机不能轻易挪动!”
赵汎听了,心中更是生气,可没有办法,投石机都是赵罡在指挥。而且投石机搬运困难,等搬到营寨这边,这个时间都够并州军将壕沟填平,再建一个土质平台了。
赵汎仔细想了想,然后换了一个命令:“告诉弟兄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如果看到并州军靠近壕沟,就给我射死他们!”
赵汎的猜测是对的,就在这烟尘四起的档口,第七师步卒已经围着面巾,手持刀盾,迅捷如猎豹一般冲到了壕沟前。
有视力敏锐的冀军士卒透过重重迷雾,勉强看到有人影晃动,大喊道:“有敌人!”
这声喊叫如同信号一般,三千冀军弓箭手纷纷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嗖!嗖!嗖!”
弓弦声引起了并州军士卒的警觉。
一名百将高举盾牌,大声吼道:“小心羽箭!举起盾牌!”身边的士卒纷纷举起盾牌抵挡箭矢。
那名百将手中的盾牌顿时被几支羽箭射中,锋利的箭头刺穿了蒙皮和木板,距离他的眼睛仅有十公分的距离。
看到冀***队开始攻击,王镡马上命令军阵中的投石车和床弩进行反击。冀军的弓箭手根本无法抵挡投石机和床弩的攻击,每发石弹轰到人群中,便带起无数的残肢断臂;每支弩枪穿透弓箭手军阵之后,都如串糖葫芦一般射杀数人。
这些冀军弓箭手伤亡巨大,阵型早就支离破碎了。沉重的石块、势大力沉的弩枪,给冀军士卒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第七师的弓弩手此时也不能再在后面看戏了,在宋文柏的命令下,他们冲到步卒身后,纷纷举弓架弩,施放箭矢。此时两军你来我往,不时便有人被误中倒下。
第七师步卒此时已经疯狂了,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冒着密集的箭矢,大踏步地冲上了被填平出来的信道,冲向了壕沟后面的拒马。
最前面一排的步卒手持短斧,三两下就将拒马给拆散了。有几个幸运的,他们面前的拒马被乱飞的石头给砸碎了。
并州军的投石机经过匠作院的不断改进,攻击范围已经达到了三百都五百米之间,完全能够轰击到冀军。
但冀国的投石车比之并州军的投石车要简陋许多,能够投射出去的距离也就一百多米,不到二百米,石弹的重量也轻。因此冀军步卒只能在营寨内遭受着石块的轰击,遭受着巨大的伤亡。
赵汎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将这些人调回营寨中。至于城外的壕沟和拒马,同样只得放弃。
并州军的投石机不断轰击着城外冀军营寨的,并州军步卒冲到营寨寨墙的时候,好几处墙面已经被石块砸塌了。没塌的地方,弩枪牢牢的扎进墙体,形成了一道攀爬寨墙的阶梯。身手矫健的并州军步卒将环首刀和盾牌背在背上,手脚并用,几下就攀上了寨墙。
至此,真正的攻防战拉开大幕。
赵汎带着亲卫,身先士卒地站在寨墙缺口后面,手持长矛和盾牌,同身边的部下组成了盾阵。
并州军步卒冲入了营寨,正对上寨墙后面等待的冀军步卒。他们组成了一字长蛇阵,手持盾矛,如同刺猬一般。在他们的身后,是手持弓弩,站在高处的弓弩手。
第七师步卒遇到了前所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