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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字迹,感到被人耍了。
莫非,任振堂早料到我会让他交出书信,所以提前预备一封家书,好骗过我?而那封真正的书信,还在任振堂的手中?
黄济越想越觉得如此,越认为任振堂在欺骗自己,他气得大拍桌子,心中满满的怒火。
“这可恶的小子,竟敢欺我!”
而任振堂从黄济处出来后,又来到黄启鸣的房间。
黄启鸣被断了命根的事,已经传遍了缅州,在军营得知消息后,任振堂就打算探望下这个义弟。两人的关系虽说一直没好过,但任振堂始终对黄启鸣保持了恭敬的态度。
黄启鸣虽不拿他当兄长看待,黄济却将自己当儿子。
任振堂走入院子,下人们都向他行礼。
一名管事紧张地看向任振堂:“任将军,真是抱歉得很,世子谁也不想见。”
任振堂站那儿有点尴尬,但二人关系向来不好,既然对方不愿见自己,那就没了探访的必要,于是他转身地离去。
而任振堂刚走,房间内,通过窗户缝隙,一直观察着的黄启鸣就起身推开了门。
他目光阴冷如不化的寒冰般。
吓得众多的下人急忙跪在了地上。自从世子失去了命根子后,他的性情变得更加暴躁。
黄济不准他外出,黄启鸣就对身边的人发泄内心的怒气。
昨天,就因为两个侍女为他洗澡时,无意多往他身下看了一眼,就被他掐住脖子活活地掐死了。还有下人为他敷药时,不慎将黄济的伤处碰得痛了,当场被黄济割掉了老二。
现在的黄济,就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任振堂的到来无疑是火上浇油,让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是人知道,黄启鸣和任振堂不对付,世子很可能又要大发脾气,不知道谁要倒大霉。
就在众人惊恐不安的时候,黄启鸣却阴着脸,指向了一名下人。
“你…快去将父王叫来,我有要事跟他讲。”
“小人明白。”
听到是传话,那人只感到死里逃生一般,他向黄启鸣行了一礼,逃也似的离开院子。
黄济听到儿子让他过去,立即地前往。
他也知道,儿子因为受到重创,这些天十分的闹腾,要在平日,必然要狠狠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