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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耳背,晏霆还特意拔高了嗓音。
淑婶原本还有些看不惯晏霆那流里流气的作风。
这会儿,见晏霆打招呼的样子既有礼貌,在跟自己丈夫打招呼的时候还特意提高了音量,她就知道这孩子是个不错的孩子。
人为了生存,会将自己伪装成各种模样,有些胆小的孩子,就会逼自己戴上坚硬的龟壳。
乌龟壳多硬,乌龟肉就有多柔软。
一想到岛上这些孩子,都是像小翼一样被暴徒组织抢走的可怜孩子,淑婶心都柔软起来。
淑婶用打量的目光将晏霆来回扫了两遍,无比真诚地说道:“这孩子长得可真高,一看就很能吃,就是晒得有些黑。”
晏霆突然不说话了,表情还很尴尬。
君修臣忍着笑解释:“淑婶,晏霆是非洲人。”
“啊?”淑婶大吃一惊,惊呼道:“我还以为这孩子是被晒得这么黑了,这孩子普通话说得可真溜。”
晏霆摸摸脑袋,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显得格外惊悚。
晏霆说:“将我们养大的人是Z国人,Z国语言是岛上所有孩子的母语。”
“原来如此。”淑婶好奇地问君修臣:“这孩子是非洲哪里的?他家里也不要他吗?”
君修臣刚要解释,晏霆自己就开口了。
他大大咧咧地说:“我的父亲是非洲一个部落的族长,我们那里部落之间经常开战。苏决将我绑走,是想要拿我威胁我的部落。但,他前脚刚把我绑走,我的部落跟隔壁几个部落就发生了部落之战...”
顿了顿,晏霆表情古怪地说:“我成了部落唯一的幸存者。”
“...”
这就很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