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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看我，他的声音同样虚弱，像是喉咙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般。
我静静的注视着他。
他说的能耐是指此刻我的神魂，还是指下方的大军，我无法猜透，但从沈言的双眼中，我却看出了一样东西。
死志！清晰的死志！
沈言是带着必死之心上这城头的。.
“让始皇陈出来，除他之外，只要夏古国投降，我可以不杀任何一人，包括你，用他的命，换这夏都内所有人的命。”
片刻后，我沉声道。
“如此魂魄，如此能耐，玄蝎，我败的不冤。”
沈言紧紧盯着我，他叹了一声后说道。
随后，沈言又看了一眼下方那密密麻麻，浩浩荡荡的大军，笑道：“我自诩为这天下第一聪明之人，算了这世间万般变化，可却数次败你之下，玄蝎，你厉害！”
沈言绕过我的神魂，站在城头的边缘。
他的目光从下方的军队缓缓移动至上方，那广阔的天空，那无际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