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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来,其他人不由分说便将张通五花大绑扔到一旁。
张通酒醒半截,不明其意,借酒状骂道:“你们瞎了眼?敢绑老子?你们长史司下贴请老子来吃酒,如此待客,仔细长史司揭你们这身狗皮!”
官兵喝道:“消停些吧,咱们倒看看一会儿揭谁的皮!”
张通怒骂道:“快给老子松了才是,不然有你好看。”
官兵继续说道:“你个杀人凶手,如此张狂?你当没人治得了你?给我打!”
一众官兵应声上前又给张通一顿拳打脚踢。
张通听了此言,不顾疼痛惊愕道:“什么杀人凶手?老子脾气虽爆,可从不杀人。你莫想冤枉老子!”
官兵指了指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的遒泰说道:“喏,尸体在这,你敢不认吗?”
张通被他这话气笑了:“你他奶奶的,眼瞎吗?这厮与我等吃酒,不过醉了,哪里就死了?”
官兵也不示弱,一巴掌抽过去骂道:“你这张臭嘴!你仔细悄悄,是醉了还是死了?”
张通吃了一掌,忿忿不服,可被绑着却也无奈,只回头细细瞅着遒泰,只见他脸色乌青,七巧出血,确是一息也没有,果然死了。张通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分辩道:“这不是我!不是我啊!我与这厮无冤无仇,杀个番邦佬做什么?”
见众人并不理会他言,也未有松绑之意,此时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顿觉浑身松软,连话也软了下来:“官爷,官爷,你可明鉴,我只是来吃酒,并不曾杀人,你可问问你家长史司宁弗孝,是他请了我等吃生辰酒,我与这厮并不相识,只当他是主家请的客人便一同吃了两杯,平日里并无来往,我杀他作甚?”
正说着宁弗孝走进来,见状大惊,忙向那为首的官兵问道:“汤校尉,这是作什么?”
不等汤校尉禀报,张通急忙大喊道:“老兄,快快帮我,你家这群爷们儿非认定我杀了人,你快帮我说说,人不是我杀的呀!”
宁弗孝惊问:“谁死了?”
汤校尉便将事情向宁弗孝禀报一番不提。
宁弗孝一听死了人,吓得脸都绿了,惶愧道:“该死该死!早知会伤了遒泰兄弟性命,我何苦摆这断头酒?罪过罪过!”说着扑向遒泰尸体正欲恸哭却被众人拦住。
汤校尉劝道:“事已至此,大人不必伤神。我已派人知会南山府尹,稍后府衙会派人过来验尸,万不可破坏现场。只是死者非我国子民,却死在我国境内,还是在王爷下榻的官邸内,大人该想想如何向王爷交代。”
宁弗孝听罢,立刻收了哀容,问道:“王爷可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