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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顾脚痛,强撑着欠起身,亲手接过药酒说道:“这药酒我正用得上,多谢师兄!”
“所谓不打不相识!幸会幸会!”柳之尘见这二人如此谦和,忙上前打着圆场。
吉游之听了这话,如释重负般拱手道:“今日多有得罪,改日等裴师弟伤好后,我一定摆酒赔罪!”
一听喝酒,刚刚还骂人虚伪的谭耀祖来了精神,忙道:“那你要只单请裴兄我可不依!咱们听者有份!”
众人听了这话一阵哄笑不提。
是夜,我将这几日各种赛事的趣闻讲与念诚,逗得她一扫不悦,连声欢笑,连她养的肥猫也喵喵的撒起了欢儿。
“看来这位王爷还真是礼贤下士,不俗不俗!”念诚连连称赞,言语中不乏仰慕。
“听说师公与王爷相交于官学里,亦师亦友!六年前边关急战,师公不顾花甲之年奔走边关为王爷献计献策,共克难关。两人情谊非比寻常,可算是忘年之交!”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念诚一番感慨,我听了此言,又悲又喜。
喜的是,念诚此言竟与我心如此契合,得此知己,此生足矣!悲的是,只愿她心似我心,她心中所挂之事,我竟无能为力,恨不得这双脚生在她身上,我来替她受了这人间病苦;一想到此,我不由的潸然泪下。
念诚察觉我的情绪,忙追问道:“善生哥,你怎么了?”
“好妹妹!我一定去寻得那本册子来,满你心愿。”我擦干眼泪,握着她的手说道。
“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这十几年我都一个人过来了,如今你来了,我竟等不得了?我不急的!你也不要放在心里,只抽出你的空余,免得误了学业,都是我的不是了!”
“我不想再看了这些趣事回来说与你听,我要带着你一起去看,去听风雨,去赏云霞,去闻花香。妹妹,我知你心内苦闷,是我无能!”
“再不许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