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夫子说罢,遂转身对裴谭二人说道:“汝二人迟了半柱香,该罚!可却顾念同窗之情,仗义相引,该赏!如此便功过相抵,也可坐下!”。
二人忙向夫子道了谢,坐下不提。
正说着,只见柳之尘抱着一把琴,气喘吁吁地走进大殿,向夫子躬身执礼,见夫子颔首示意,这才放下心大大方方地坐回去。
至此,恒篱书院丁酉年第一期生员全部到齐。课程虽落下一些,不过连夫子都夸我聪慧,稍加功夫赶上来定不是什么难事。如此一想,心内窃有些飘飘然之意。因刚刚夫子教诲,故当着夫子同窗,得意之色并不敢显露半分。
课后,我寻裴一池说话才知道,那位以明诚教化我的尊师,正是本书院尊师洪演夫子的二公子洪兴。他继承父亲衣钵,教化而生。
“洪夫子!”趁着大殿无人,我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荷包,走过去向洪兴夫子执礼道:“十八年前,家父曾在此求学,师从令尊大人洪演夫子,此番前来,家父千万叮嘱我,定要将此物带来呈交先师,只说洪老夫子一见便知,还烦请洪夫子献上!”。
洪夫子接过荷包,打开来拿出一块似有残断的半片青玉,顿时大惊,忙蹙眉问道:“你父亲可是北山城艾文?”
“正是!”见夫子面有异色,我不由得忐忑起来,连声音也都略有瑟瑟。
“十八年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洪夫子摩挲着那半片青玉,突然一脸凄然,半晌说道:“罢了!洪老夫子此刻并未在学中,待他出关回来,我自会奉上,你且放心。”
“是了是了!劳驾夫子,学生哪里有不放心之理!”本欲问洪老夫子详情,但见洪夫子的心思神情全然都在玉珏之上,便不再开口。
正要唯唯退下,却听夫子教训:“你虽是故人之子,又执玉珏相见,万不可因此而生出半分骄纵之意,应想着更要刻苦勤勉,不失了你父亲的体面才是。”
“学生不敢!”说完,我忙抽身回来,再不肯到夫子跟前一步。只是暗下思索着洪夫子对这块玉珏的神情如此诧异,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不对!
刚刚在夫子面前只顾聆听教诲,如今细细想来,那玉珏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念诚!
念诚的项圈!
好容易挨到散学,与各位好友同窗告了别,便怏怏地带了茗芝回家去。
“少爷!今天学得可好?”茗芝跟在身后唠叨着没完。
“好!好!好!”我愁眉不展地连连叹声:“被训来训去的,烦得很!”
茗芝听了这话,满不在乎地痛快嚷道:“这有什么?学不好,得吃好!左不过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再倒头一呼,恁他多少烦心事,都统统抛到瓜瓜国去!”
“瓜瓜国!哼呵呵!亏你想的出来!走吧,一会市集都歇了,我还想买些好书呢!”
念诚妹妹的嘱托,我自然时时挂在心头,一刻也不敢怠慢遗忘,不由得强打精神,拔起腿向对岸的市集大步走去。
“买书?”茗芝跟在身后不满地嚷道:“少爷,你这变的也忒快了些吧?还破天荒地买起书来?如今老爷太太不在身边,天高皇帝远,整这些无用功给谁看啊?”
市集上果然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行人穿梭而行,文人骚客谈笑风生。读了一天的大书,正是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许多。
“咦!这是什么?”
我在一个挂满佛珠手串的店家门前停了下来,拿起架子上挂着的一件暗褐色手串,只见这手串珠粒上的花纹芽眼如目,颗颗饱满,隐隐似有花纹,却不突兀不扎眼。
“公子好眼光!这叫佛龙眼,因花纹似佳人凤眼,又叫它凤眼菩提。你可别小瞧了它,戴在身上不仅祛病强身,还有助眠之效。”店家见我问话,忙殷勤地走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