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你这俗物嘴里竟还会说出“北城梅子香”这样精妙的话来,看来这贪嘴的本质确实有激发潜能之效,倘若昨日在课堂之上能如此伶俐,倒也不至于被夫子罚抄《齐物论》三遍!实在是对你刮目相看呐!”柳之尘连讽带刺地向谭耀祖笑道。
“你懂什么?只安安心心做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柳圣人”去,何苦管我?”谭耀祖并不屑于柳之尘的话,反而向我进一步问道:“这是什么梅?如此爽口?”
“这梅子乃是我母亲家传手艺,因家慈母家姓穆,故称它为“穆梅”,又见我独爱吃此物,母亲便索性称它为“母子梅”,取母子连心之意;如今离家久别,带在身上,一来解馋磨牙打发时日,更多地以此聊解思亲之情!”
“哎呀呀!可惜可惜!”一语说完,只听谭耀祖拊掌叹道:“想这好东西怎不能运来这里与我等共享?肯定能赚得不少钱!原来是令慈大人秘制,怪道与我平日里所食不同呢!”
“好个“母子梅”!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别看这小小的一颗梅,却是点点父母心啊!”裴一池拈起颗梅子,似有所思地喃喃道。
“艾兄,不如咱俩合伙做一趟活计如何?我出钱出力,你只从令慈大人那里学来手艺,咱们五五怎样?倘若真吃得开,你那北山城中不拘什么,再随意拉拢些来买卖,官道、水运随你挑,哪个敢不给我南山谭家几分薄面?三五年后,你学业有成,另赚了真金白银回乡,岂不是更加光宗耀祖?”谭耀祖滴溜溜地转着眼睛开始向我游说他的生意经。
“这个......”本意前来读书,从未想过经商贩物,没成想他这一说,竟踌躇得不知所措。
“莫听这“油算盘”的歪账本!”柳之尘一把拽过我,打趣谭耀祖道:“谭财神从头到脚流的都是“富贵油”,就连用过的杯子、茶碗都能挤出二斤香油来;倘若洗个手,那盆里的水还不得当油使?我看呐,只恨不得要炸出个“金玉满堂”来!”说完哈哈一笑,拉着我就要走。
裴一池强忍着笑,用手指点了两点柳之尘,摇了摇头却再说不出话来。
(未完待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