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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派!”
顺着茗芝指的方向,我抬眼看去,只见一座沧桑古韵的白墙青瓦建筑,庄严肃穆地映现在眼前。一尊精雕着鲤鱼跃龙门的精美花纹的高大牌坊上镌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敬天崇德“。
过了牌坊便是书院正门,黑厚的匾额之上,四个鎏金大字“恒篱书院“恭谨肃穆,虎虎生威,庄严气派且不用说,只说这正门两旁三尺宽的梁柱上镌刻着金漆大字引人注目,只见那上联写道:“聚学为海,则九河我吞,百谷我尊”;下联书曰:“淬词为锋,则浮云我决,良玉我切”。读罢竟一时醍醐灌顶,感慨万千:养气吞山河之恢弘,建千秋伟业之磅礴。这不是天下间所有顶天立地的有情男儿梦寐以求之事?试问哪一个不曾幻想着要立踌躇之志,策马横刀在这天地之间闯出一番天地来?
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
可真英雄,美人之爱,浅!唯有这江山,爱的沉。
俗话说:登爵槐鼎,位列三公;书院正门外的行道两旁,高耸苍翠、蓊蓊郁郁的古槐依次列植,绿叶成荫。看着眼前求学之地,我顿感神清气爽,暗定决心:一定要在此华地文府学出个名堂来,当真如那牌坊壁画上跃龙门的鲤鱼一般,一举首登龙虎榜,十年身到凤凰池。
一想到此,我不觉地抬起头,挺直了腰杆,气宇轩昂地迈着大步“噌噌噌“地踏上那厚实坚硬的青石台,飘飘然仿佛已经攀上皇龙城那高不见顶的白玉阶,一步一步接近权力与欲望的顶峰。
正想着,只听南山河面上传来一阵歌曰:
名利犹如三更梦,富贵一片云打轻。
挚亲骨肉是真情?新怨兼旧恨!
莫把金枷玉锁套,休将绫罗捆自身。
劝君寡欲清心脱凡尘,逍遥又本分。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昨日入城时遇见的那位行者正手持念珠,伫立船头,神清气闲,一副超脱之态不紧不慢地歌着。
突然,这一幕倒令我心中大惑:如今想来,这行者......倒似昨夜梦中的故人一般?怪道昨日入城时便觉眼熟。
我目送着那尾薄船连带着那悠悠长歌,潺潺地滑向南山河深处,不由得似有所思,半晌凝视无语。
“少爷!小心脚下!”茗芝突然高声惊叫,如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瞬间煽醒了如梦似游的我。
“哎呦!”我脚下一滑,“啪叽“一个狗啃泥重重摔倒在地。
“又是这个野和尚!昨日进城来便寻了他的晦气挨了打,谁承想,今日又因他摔了跤。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非剃光他这秃头不可?”茗芝一边扶我起来一边忿忿地骂骂咧咧。
“你糊涂了!那和尚的头还用再剃吗?显见得是“铁嘴豆腐脚“,能说不能做!只在我面前托大罢了!”我边拍着身上的土边打趣他道。
(未完待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