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我忙将观音瓶放回原处,回身只见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人虽微瘦却精神矍铄,眼睛虽细却精明透彻,举手投足散发着儒雅英武之气。刘伯拱手侍立一旁,想必此人便是楚云轩楚伯伯。
我忙上前见礼说道:“请楚伯伯见谅,小侄浅薄,岂敢夺人所爱?”
说话间,楚云轩已落座并吩咐家佣看茶。
我忙将父亲的书信递交给他后方才坐下。
他并不打开,只盯着信封上父亲的字半晌颔首笑道:“艾兄的字如今越发的苍劲老练,我可真是赶不上咯!”说罢将信放置桌上关切地问道:“你父近来可好?”
我忙回道:“还是老样子,此次前来也多番嘱咐我问您安好。”
楚云轩咳了一声,遂将目光投向门外说道:“当年你父亲来此地求学,与我同门,师承本城恒篱书院恩师洪演先生,我与你父亲志趣相投,颇有共识,多年至交,如今想来也有二十多年了吧......”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无限延伸至厅门外那遥远悠长的天际里,略显浑浊的眼神里透露出些许哀伤。
“真快啊!”半晌,他幽幽吐出一句似疑非疑之声:“云暮走了也有十八年了。”
我正诧异于他的话不知所措之时,恰巧一个身量高挑的婢女端上茶来轻声道:“老爷用茶。”这才将楚云轩的思绪拉了回来。
楚云轩呷一口茶继续说道:“你父亲小我两岁,五月初五生人,与我内弟云暮是同年同月同日而生,你说巧不巧?”
我忙放下茶碗拱手道:“劳楚伯伯惦记,父亲也常提起在南山城求学时的光景,并视这里为第二故乡,时隔多年,父亲却总想着哪天回来看看,可无奈身陷俗事,总是难以遂愿......”
正说着,只听外面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老爷”。
我忙回头去看,却见今日桥头之上强夺民女的那名男子垂手侍立在外。
我大惊,狐疑着:他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的他在楚云轩面前低眉顺气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跋扈,难道他嘴里叫嚣的南山老爷,就是眼前儒雅斯文的楚云轩楚老爷?
(未完待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