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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块香皂放在桌面上,从开?始的娇小?姐到现在能够勉强胜任家务,她倒是成长了不少。
看见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香皂,她立刻眉飞色舞道:“这是你给我买的胰子?吗?很好用?!”
陆樾眸光一暗:“不是。”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林舒音敏感觉察到他的不悦,登时吓得缩了缩脖颈,心?里嘀咕道:她又怎么得罪他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樾拿着工具山上,看得林舒音奇怪,昨天刚去山上打?猎,收获颇丰,往常都要歇上一段时间,这次怎么不休息了?
实际上,陆樾并不是去打?猎。
作为住在山脚下的猎户,没人比他更?熟悉山上的一草一木,知道白皎需要花草,他就跑到山上挖野花,因为熟悉地形,很快便摘了一篮子?。
趁着没人注意,他敲响白皎家门。
看见他送的东西,白皎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笑容:“哇,哥哥,你真厉害,竟然摘了这么多!”
此时已?经渐入秋季,烂漫的山花逐渐消失,白皎正在想着要换什么味道的香膏,毕竟原材料没了,她也不能凭空变出来。
对她来说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却让陆樾腾地一下涨红了脸。
白皎反应过来,朝他眨了眨眼:“你害羞啦?”
陆樾神色更?加僵硬。
白皎笑得眉眼弯弯:“我叫你哥哥,你也可以叫我皎皎。”
她满不在意的态度,洒脱得犹如山间一阵缥缈的风,抓不住,握不紧。
陆樾登时心?头?一紧。
白皎惊讶于他这么厉害,便央求他带自己一起上山,趁着夏天采摘最后一波。
看着她开?心?的笑脸,面无表情的男人眉眼柔和,一边看她,一边想着,过段时间寄只小?狗过来,看家护院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