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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二十三岁还不曾亲近女色的男人来说,简直是?难以?忍受的酷刑。
他坐起来,全身都是?黏腻的热汗,汗水顺着额头低落,英武凶戾的脸庞蚀刻进鲜明的情?欲,喉结滚动,像是?脱水的鱼儿挤榨出肺腔里最后?一缕空气。
手掌热得发烫,心跳更是?飞快,漆黑的眼底满是?跳跃的火焰:“白皎……”
又热又渴。
嗓子干渴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冒白烟。
半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陆樾在院子里站定,旁边是?早就打好的山泉水,盛在水缸里,水瓢也在里面。
沉重的大缸足有几?百斤重,在他手里却如轻飘飘的玩具,不过几?秒钟,便从檐下挪动到庭院。
他赤*裸着上身站定,月光下,蜜色皮肤上满是?绯红,流畅鲜明的肌肉因为紧绷鼓起性感的弧度。
“哗啦——”
冰冷的水全都浇在他身上,躁动不安的身体瞬间被冷水压下,他眉心骤跳,眼帘微抬,黑眸有如刀锋般锐利,气势如虹。
一瓢一瓢冷水往下倾倒,流淌的水珠从他结实紧致的腹肌滚落,短裤几?乎瞬间就湿透了,紧紧贴在下方?。
湿透的性感□□在月色下泛起光泽,他的肌肉轮廓鲜明且健美,凸显出教科书般的强壮与力量感,一种直击灵魂的□□之?美!
陆樾眼睑下垂,绵软的嗓音在耳畔一遍遍重复——
“哥哥,我能?叫你哥哥吗?”
他深邃的黑眸被血丝纠缠,像是?深陷无底的深渊,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次日一早睡醒,脸色刷地一下沉下去,乌云盖顶般。
“阿嚏!”白皎打了个喷嚏,眼圈都红了,实在是?这副身体太柔弱。本来每天?在院子里跑十圈,因为脚崴了也不得不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