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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照顾他一些。
他们会经历大大小小的考核,以此来筛选继承人。
后来安钰在二十岁的时候彻底通过继承人的考核,单独接受继承人的教育磨炼。
他的课业本身就很繁重,政商两方面的学习,也没心思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打那开始,兄弟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更淡了些。
在这种情况下,他母亲也没办法再要求他别的。
安钰二十五岁开始在安氏集团任职,二十七岁结婚,三十岁正式进入西域政治中心。
“安先生,打断一下。
我知道您很优秀,但我对您的个人简历其实兴趣不大。”
虞念在第三次喝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大伯也重新换回了安先生,他在废话些什么。
他很闲吗?絮絮叨叨这些陈年往事是要做什么。
关键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全是在讲他的成长史了。
要不是不能说,虞念真想说一句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不用再重复一遍了。
“真没耐心,马上就说到重点了。”
安钰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了这么多话虞念什么感受且不说。
反正他自己是觉得自己跟虞念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其实安钰真不是絮叨的人,很少提这些陈年往事。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更是让他说都没处说,只能自己消化。
现在难得有个倾诉的机会,不自觉的就啰嗦了些。
“您继续。”
虞念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安钰继续讲他的故事,就在这一年,他们嫡系这一脉进行了一次例行全面体检。
重点在他,其实就是在四大家族的共同监督下进行血脉以及身体检查。
每家的继承人都是如此,正式进入政圈的时候会进行严格筛查。
血脉不容混淆,四大家族的政权不容挑衅。
之前这项规定都是只针对继承人,但后来出过一些事情后,改成了嫡系一脉全部。
也就是这次大体检造成了事情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