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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了。
蒋瑛十分失落。
她对陈太医道，“这件事本宫会和皇上说。”
“是。”
李洵忙完公务过来。
明日便要去西山猎场。行宫已经打扫干净，一早出发便可。
他过来，见蒋瑛在院子里的一把椅子上坐着。
跟前几个妙龄女子正翩翩起舞，锦知姑娘在一边弹着琵琶。
跳舞的几个女子当中，便有三人是从北齐而来。
北齐皇室其实没有可送来的贵女了。所以楚殷便在北齐寻了几个堪称绝色的过来。
这几个都能歌善舞。
他问了蒋瑛，是否要留下。若不留，李洵便找了机会赏给旁人。
蒋瑛听说他们能歌善舞，便直接收到教坊司去了。
李洵一开始只想着蒋瑛颇有兴致，没看到神情。
他净了手，擦了把脸，才向蒋瑛走过去。
这一看，便发现蒋瑛不大高兴。
蒋瑛手里拿着他送她的一枚印章。精神恹恹。
印章是李洵闲来无事刻的。上次从北疆回来之后给她的。
原以为刻的是她的名字，一看，竟是李洵的字。
李洵字醒之。其实他很少用。
蒋瑛以前看他写字的时候，偶尔落款会用这个字。
“怎么是这个？”
李洵道，“为了以防万一。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处。平日里，你把玩着就行。”
蒋瑛不解，“能有什么用处？”
李洵道，“我总要要出门的时候。到时候你做什么，旁人若不服气，盖上这个，便如同朕的圣旨。”
蒋瑛觉得他悲观了，“你能去哪里？不是去了还要回来？”
李洵笑道，“说了只是以防万一。”
他想得已经十年以后的事情。其实说来尚早。但说不定真有那样的时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