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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微臣费这个时间了。”
皇帝叹息,“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沈墨点头,“家里人丁少,都已经做了安置。”
“朕听说你与郡主和离了?”
沈墨道,“微臣与郡主并不相合,如此最好。”
“哎,这样也好。郡主这里,你不必担心,朕再给她说门好亲事。”
沈墨颔首,随即道,“微臣其实还有一事要说。”
沈墨说了事,最后一次行了君臣之礼,拜别了皇帝。
皇帝目送沈墨离开,看着他走下台阶,背影逐渐模糊。
他转过身。
袁令递过来帕子,皇帝擦了擦眼角。等走到了殿内,便又坐了下来,又有娇美的宫娥端过来参茶。
皇帝喝了一口,问袁令,“你说朕就这么放他走了,是对是错?”
袁令道,“皇上仁厚,沈大人如今已经身有残疾,再不能提刀。于他而言,或许是个不错的归宿。”
皇帝想了想,道,“你说的没错。他毕竟是高手,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是一种惩罚。安排几个人,在路上截杀。”
袁令身体微僵。
皇帝道,“朕不杀他,不过也得试一试他。你照做就是。”
“老奴这就安排。”
“记着离京都城远一些。”
皇帝想了想昨日的事情,还是有些感慨的。
他很想看一副像现在这样美满的画面。
“你们都不必拘束,反正是家宴。”
皇帝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慢条斯理的吃东西,随意的口吻聊天,“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太子先说。”
太子忙起身道,“儿臣只是读些史书,和太傅等人学习一些为人为官之道。”
李驰没憋住笑。
“老五你笑什么?”
李季道,“恕儿臣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实在是太子殿下提醒的好。”
太子咬牙。
皇帝又道,“你去见过你母后了吗?”
太子一慌,竟不知是回答去了还是没去。
其实他是没去。
因为上次他避难跳井的时候,他十分懊恼。加上那份传位诏书,他彻夜难眠。现在皇后出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没了依附,这几日就在东宫借酒浇愁了。
看什么书,学习什么人生,他根本没心思。
要不是今日来见皇帝,他连收拾都不收拾的。
皇帝道,“你母后失心疯了,能不去就不去。这病,容易传染。”
这是要太子和皇后划清界限。
太子忙应下。
好在皇后的事情并没有牵连他。
他的谋士说了。只要太子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他的储君之位是稳的。
太子暗地里擦擦汗,坐了下来。
李驰和李季是经常混在一起的,倒也没什么特别。
李洵道,“近日一直在整理母妃的遗物,常有所感。写了几篇祭文,又觉得矫情,都烧了。”
李驰依旧是郁郁神情,皇帝劝道,“你想开些。你母妃那性子是个开朗的,你多学她一些。”
“儿臣谨记。”
李俭见轮到自己了,刚要说话,便有御膳房传了热汤过来。都是熬得滋补的汤。
皇帝吩咐,“一人盛一碗,都还在长身体呢。”
便将李俭这事儿给带过去了。
李俭颇失望。
他想告诉皇帝,他最近一直在练骑马。不是小马驹了。是真正的大马。如今已经很有长进。
见皇帝不问,他只好不做声。汤不好喝,因他心里不是滋味。
一顿家宴结束,只李俭不是滋味。
“好了,都各自回去吧。朕的儿子都长大了,日后朕要仰仗你们了。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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