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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墨从宫中回来，本是要回屋子洗个澡换身衣裳。一进上院，正好看到侍女打开了上房的门。
门打开，看到李蔓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张妈妈正好也赶过来，看到了李蔓，忙淬了一口侍女，“怎么能叫夫人那么睡着？还不赶紧叫醒了到床上躺着去。这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好？你也不劝劝，这不是胡闹吗？”
侍女道，“奴婢劝了，郡主根本不听。后来……”
见到沈墨在场，没继续往下说。
“赶紧叫醒，先吃点早饭再回床上躺着去。”
“是。”
张妈妈到了沈墨跟前。
沈墨已经先她一步进了房间。
张妈妈去给他取了要换洗的衣服，开始唠叨，“夫人一看就是没做过女红的，却还要做。大人撕裂的几件衣服，都被夫人抢了去。光一个针脚，问了老奴不下几十遍。”
沈墨脱下外衣，没什么神情的说，“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张妈妈噎了一下，道，“老奴说什么也不能改变大人的主意。大人就当是老奴年纪大了，多唠叨了几句。大人在宫里当差，夫人把家里打理的很好。她看出你不喜欢宅子里人多，所以打消了多买几个丫鬟的心思。她没事来你的屋子转一转，总想着给你做点什么。看起来傻傻的。昨儿个定是还在研究怎么给你缝衣服，直接在桌边睡着了。要把眼睛熬坏了。”
“老奴一把年纪了，人也见过不少。夫人对大人可以说是一心一意的。只老奴眼睛也没瞎，大人喜欢的是先前的那位姑娘吧。”
“因为要成亲了，什么事情都过问，什么东西都想准备最好的，深怕委屈了人家姑娘。这些老奴看在眼里的。可如今，你已经娶了夫人，何不试着好好过日子呢？日子都是过出来的，夫人人那么好，这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人心啊，都是肉长的。老奴就说这么多了，水已经准备好了。”
沈墨洗了澡，换上了中衣。又拿了长衫套上。结果转身系带子的时候，看到了腋下的缝补痕迹。
他因为时常练武，这个地方最容易撕裂。
缝补痕迹太明显了，完全是蹩脚的针法，甚至还露着一个洞。
虽然手法十分生疏，却见是用了心。
沈墨正要继续系带子，突然见一道人影冲进来。
“你穿上了吗？我和张妈妈说了，我要拆了重新补的。太难看了，你赶紧脱下来吧。”
李蔓觉得太丢人，便直接上前动了手。
等把衣服扒到挂在双臂，李蔓才反应过来。脸瞬间就红了，忙松手退后一步，“对，对不住。”
她害羞的模样就在自己的视线里看的一清二楚。
沈墨自己脱了下来递给她，“实在做不惯不必勉强。”
李蔓心底失落，只想着为他做点事情似乎也让他不以为意。
谁知道沈墨后面又补了一句，“你本就是金枝玉叶，这样委屈了你。不必贤妻良母那些圈住自己。”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难能可贵的。
李蔓听得出沈墨这话背后的善意，并非是勉强她什么，而是要她做自己。
“我其实没委屈，只想着为你做点事情，我心甘情愿的。”李蔓声音越说越小，然后抬着清澈的双眸看向沈墨，郑重道，“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真的。只我手艺太差，你容我慢慢学。”
这些没人教过她的。
本来都是母亲的责任。
教导自己的女儿这些，到了一定年纪，带她出门参加一些宴会，落下一些才名，日后再找夫婿就会简单很多。
这些李蔓都缺失了。
将心比心，沈墨不该对她那么苛责。
“你开心就好。”沈墨说着，便要去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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