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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李定的眼中跳跃。
沈墨沉默的感受着李定给他带来的肃杀的感觉。
那一封信在李定手里快要燃尽时,他将手中的信纸扔进了香炉,瞬间化为灰烬。
蒋瑛冒险送过来的东西,在李定这里似乎不值一提。
李定拍了拍手,又掸了掸衣摆,随即重新坐回到榻上。
茶已经凉了。
福春已经将睿王送出养心殿,十分和适宜的将热茶送过来。
李定接过来,一个眼神,福春像是没来过一样,十分安静的又离开了,在殿外候着。
李定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才问,“你是不是很诧异,朕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烧了?”
沈墨道,“微臣不知道这是不是重要的东西。一切都是皇上定夺。”
李定看了看沈墨,笑着说道,“你呀,朕又没有说你什么。你救过朕的命,朕自然会信任你。朕不瞒你,这封信如果是出自嫣儿之手,那未央宫的事情就可以了结了。她明确说明了,一切都是裴兰指示她做的。目的不言而喻,裴兰如今掌了凤印,自不甘心。想取皇后而代之。”
沈墨安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跟在皇帝身边,自然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发表意见。比如查崔嫣之死。哪些事情他什么都不能说,比如现在这件事。贵妃同皇后之争,便不是他可以妄议的事情了。
李定从榻边拿出一份奏折,翻了翻,却又放下了。听他道,“这是邓州来的折子。三个月四份奏折。内容都是一致的。要军粮。”
“他只说邓州那边收成不佳,为了百姓,便减少了赋税。可他不知,整个幕国的收成不过是去年的三成。他开口要的军粮,是一方百姓一年的口粮了。”
“朕知道他的日子不好过。可哪里不是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盼着明年收成能好。可裴正,连着四份奏折。还说邓州那边总有海贼来犯,竟让朕不能拒绝。但朕,一直拖着没有批。”
“海贼这件事,朕不能不当回事。可朕得让裴正自己想办法。如今这个机会来了。她的女儿做了这样的事情,朕得让他这个父亲承担一点责任。”
后宫只要不乱,就不会伤及根本。现在事情已经都明了了,皇后也相安无事。
所以皇帝就把这封信做了别的用途。
皇帝本来就要做出取舍。做出对他,对穆国更有利的决定。
李定叹了口气,道,“沈墨,在你看来,是不是皇后就受了委屈了?她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明明那封信,可以让她扬眉吐气。可是你发现了吗?那晚……”
李定停顿一下,说,“遇刺那晚,皇后太沉稳了。”
他瞥了一眼沈墨,道,“你自小习武,如果遇到危机情况是不是也会有些慌张?然后就是看反应,在极快的时间之内做出应对。皇后面对那个伶人的行刺,竟表现的格外沉稳。”
沈墨心下一凛。
他当时就在窗外。突然发现这一幕,他的确是惊了一下,只是他反应比常人都要快些,所以才能及时出现救下皇后。
但皇帝的分析的确合理。
皇后毕竟是个女流,毫无武艺傍身。
除非……
她知道莺歌儿要行刺。
一瞬间的真实反应才没法伪装。
沈墨不敢再往下想。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
这一切的态度,只取决于他跟前的男人。大穆国的皇帝。
“这封信你就当不知道。沈墨,朕也经常为难,没办法的事情。”
皇帝在决定烧毁的时候,就已经让这件事画上了句点。
沈墨颔首。什么信不信的,他从来都没见到过。甚至今天可能就没来找过皇帝。
这个走向,那个小太监的事情就更不能叫人知道了。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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