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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了吧?给她诊脉的是陈太医?”
这件事姑姑已经去打听过了,她点头,“是陈太医。他是宫里的老太医了,以往的很多位娘娘有孕到临盆,都是陈太医负责的。”
“去问过了吗?”
姑姑道,“陈太医一贯守口如瓶,对奴婢说是看不出来,因脉象这个东西不大准,忽缓忽急。”
皇后笑一声,“他是老人,也是个老油条了。很多话都不作数。本宫才不信他诊不出来,不愿说而已。他最近去见皇上多吗?”
“皇上召见过几回。”
皇后道,“也不知道他和皇上有没有说实话。罢了罢了,宫里头好些年也没个孩子,陆湘若真个皇子或者公主,也添些生气。”
姑姑道,“皇后豁达。”
豁达个屁。
若非自己是这个位置,她想着别人都不生皇帝的孩子才好呢。这位置虽然天下女人最尊,可只有坐着的人才知道要忍受多少,偏还要装作豁达,毫不在意。
越想越郁闷,最郁闷的还是自己没有个孩子,这是她一生的憾事了。
她不是没怀过。七月的时候,突然就不好了。月份大了,只能硬着头皮生下来。孩子是个皇子,生下来就已经死了。而她也因为生孩子伤了根本,后面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说起来,那时候给她诊治调理的也是陈太医。
往事不能回忆,回忆就堵得慌。
又想起来一件事,问,“秋猎的日子是不是早早就定下了?”
姑姑回,“下月初六。行宫那边早就准备妥当了。”
“只有十几天了。”
皇后是感叹的语气。
这事本来没什么可感叹的。姑姑知道她在感叹什么。因以往,皇后不愿去不去,皇帝都会来问一问。选择权在皇后这里。可到现在,未央宫的宫门早就开了。凤印一直没还回来,皇帝也不不过来提秋猎的事情。摆明了,皇帝的那口气还没消。
为什么开宫门,只是给谢家面子。但面子也就这么多。谢灵均豁出去一张脸,能挣到的脸面也就这么多了。到底不比自己的爷爷。他也不好再进宫说什么。
真是没有一件事顺心的。
皇后就改主意了。凭什么她就一直隐忍着。该行乐还得行乐。于是又对姑姑说,“把莺歌儿给我叫过来。他上次不说新学了曲子吗?唱给我听。”
姑姑便去了。
没多久莺歌儿就来了。
今日穿着粉色的袍子,娇俏的很,竟难分雌雄。
他自己在那唱着,轻声细语的像在耳边细语。
皇后听得入迷,看的也入迷,好像进入了他词曲中的另一个世界。痴男怨女的爱情,总叫人唏嘘。
一曲唱罢,皇后朝他招招手。
莺歌儿还没从词曲中走出来,皇后现在也是曲中人。
到了跟前,莺歌儿一双眼睛还有晶莹的泪水,叫人心疼的很。
皇后把自己当成那痴怨的女子了,抬手替他擦过眼泪,柔声宽慰,“不哭。”
莺歌儿怔愣了一下,咬着嘴唇摇摇头。
皇后看他这副模样更心疼了,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不哭,都会好的。我还在呢。”
莺歌儿重重点头,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
美人从不限于女子。如今看着两个美人,都怅然若失的模样,也养眼,惹人喟叹。
片刻后,皇后从曲中走出来。转过脸,用帕子压了压眼角,道,“本宫有些失态了。”
莺歌儿道,“皇后娘娘是性情中人。”
皇后笑笑,“再是性情中人也不敢轻易露出自己的性情了。你很好,让本宫释放这么一次,倒也舒坦。”
莺歌儿平和道,“是皇后娘娘听懂小的唱的曲。知音难觅。”
这上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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