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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锦衣华服,但大腹便便,两只手搭在肚子上,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格外有喜感,也有亲和力。
她忙行了礼,随即便走过去到了跟前,嗔道,“那个奴才好大的胆子,连臣妾也戏耍呢。”
皇帝看了一眼她,冷漠中带着威严,张珍珍便不敢说话了。
“把人捞上来吧。”
沈墨上前,伸出一只手。蒋瑛倒没受这个恩,笑了笑,“不敢劳烦大人,我身上都是水。”
她自己利落的从水里出来,这般模样,不敢靠近皇上。到了岸边岔开一步,就直接跪下了。
皇帝瞧了一眼她,问道,“你就是雪阳宫的小瑛子,对着沈墨说出男女有别四个字?”
蒋瑛头垂的很低,点点头,“奴才多嘴了。”
“那种情形下,还顾念主子的名声,这不是多嘴,你做的很对。”
皇帝就是皇帝。
对于忠诚的人,会另眼相待。因他知道,为君者,有忠臣忠仆有多重要。江山的稳固,靠的其实就是这些人。
蒋瑛不知道,皇帝的这一句,很长一段时间都能成为她的护身符。
张珍珍一听就不乐意了,忙道,“皇上,他连臣妾的耳坠子都找不到,还做的很好呢。是不是只忠于雪阳宫的娘娘,完全不把臣妾放在眼里?”
皇帝笑了声,问道,“那你倒是先回答方才他的问题,你如何断定她没找到你的耳坠子?”
张珍珍心虚的闪避一下眼神。
高嘉看热闹看得多了,也想在皇帝跟前表现一下,走过来说道,“许是妹妹心爱之物,所以心疼了些。皇上,臣妾看妹妹也是因为急的。皇上见谅。”
张珍珍知道高嘉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不情愿的接了,“臣妾知错了,那是娘亲给的,所以心疼了些。皇上是和睿王爷议事吗?正好臣妾这里有些茶水,不如就在这里吧?”
说着话,便刻意往皇帝身边靠,身上的香格外好闻。
皇帝对张珍珍的兴趣还没消散,谁让她花样多。
也没真的因为这件事生气,便顺势点头。
蒋瑛忙退下了,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好在天不冷,只是黏在身上有些难受。
找了一处,将衣服稍稍拧了拧,其余的只能回去再处理。走出去一段路,只觉一阵风擦过面颊,转瞬间,前头的路就被沈墨给挡了。
蒋瑛脚步一顿,喊道,“沈大人……?”
沈墨手扶在腰刀上,语气很淡的问,“两个问题……”
“贤妃娘娘是否真的藏了一杆银枪。”
“方才你是否真的找到了珍贵人的耳坠子。”
……手扶着腰刀,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胁。